人感到不可思议,都觉得他似乎在逃避什么。
“吃饭吧!”宁仲肖端来两碗饭菜,一碗递给了他,自己吃上一碗。
“哦,”他接过饭菜,就把最上面的牛肉给理出来,夹还给宁仲肖。“我不吃牛肉。”
“嗯嗯!”宁仲肖也不多说什么,就着满满一碗的牛肉,吃得不亦乐乎哉。
“老三,”阿牛学着那群人的口吻在称呼着宁仲肖。“一头牛也没有留下吗?全部都宰了?现在饲养它们很不容易哟!”
“哦——那领头的公牛留下了,还有几头怀了牛崽的母牛。”宁仲肖一边吃着牛内,一边畅快地作着回答。
“那就好,”这下,阿牛终算是恢复了一些活力,使劲儿地吃起米饭来。
“阿牛,”率先吃完饭的宁仲肖,放下碗筷后,就在对他说。“跟我一起去京城好吗?我保你一日三餐有饭吃,不饿肚子!”
“去京城干吗?”吃完了一碗米饭的阿牛,又跑去盛了第二碗米饭,再过来询问着宁仲肖。“我可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你不嫌累赘?”
“也不让你干嘛,”宁仲肖则是端来一碗汤,让阿牛就着汤下饭。“就是想叫你去养牛。到目前为止,我发现只有你一人最会养牛。”
“好啊!”阿牛听着,顿时憨厚地一笑。他可不就汤下饭,而把汤一口饮干。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喝过汤了。“但是,你有牛吗?”
“嘿嘿!”宁仲肖狡黠地一笑。“有啊!这些没宰的牛,还是由你来养啊!”
“哦!”很快,阿牛就脑补起了那牛的巨大体型来。最后,他只得舔舔舌头,好心地提醒着宁仲肖。“你能把这些牛全部运到京城去吗?”
“不能!”宁仲肖很直截了当地回答过去。但不等阿牛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来,他就紧接上一句:“但是,我姐能把这些牛全到搬到京城去!”
“啊啊!”宁仲肖的话是相当的绕口,阿牛是听得糊里糊涂。
程子扬对冬日的宁静,没有独特的感受。老人们的达观和无欲无求成就了他们心湖的平静。而风华正茂的他,正沉浸在秋收的喜悦之中,很难做到不以物喜,大起大落的人生轨迹,也难以做到不以己悲。
所以,冬日的宁静,对于他只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是百忙觅得一时闲的短暂休憩。
似乎在那冰冻的湖面下,他能听到淙淙的流水声;在那白雪覆盖的地表下,他可以想像孕育着的种子。如此的心动,自然是不易体会冬日寂静的妙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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