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晰的影子,就像一片云朵,倒映在清澈的溪中。我是小心翼翼,轻划舟楫,生怕那荡漾的微波,会弄碎了她在我心底的模样儿。”
“所在,在那爱情的底片上,其实只有她一个人。但当我于暗夜里,在微黄的灯光下仰望时,却是可以看得到自己青涩的容颜,与她的糅合在了一起,就像冬日里两只依偎着相互取暖的小兽。”
一口气说出了这些来,秦叽就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他再饮上一口酒,润润嗓子,就在继续地往下讲述。
“当然,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想象。想象着与她一次次相遇,散步,相视而笑。就连一片飘零的树叶中,也会产生出一段柔软的故事来。这样唯美而又感伤的想象,最终只能成为一个遥远渺茫的梦,在早已预测中会醒来不再。只是我依然不肯停息对她的想念与缠绵而已。”
“几年以后,就各奔东西,我跟她果真是再无联系了。那个只在梦中陪我度过了一程时光的女孩,就如晨雾一样,在阳光破云而出之际,就消散在不知何处的角落里。”
“那么长久的指望,在各奔东西的瞬间,统统化成为失望。而曾经怀有的种种只有我才能知晓的喜乐,就都记录在日记中,亦落满了悲伤的尘埃。”
“我曾一度地认为耗尽了自己整个青春的这一程暗恋,只是一场虚度,且了无意义。似乎春光漫漫,原本应该有更加明亮的过往与回忆。不曾想,如同一只大鸟嗖地一下飞离我的视线,且再也不会归来。”
……
随着秦叽的讲述越来越多,宁肖也渐渐地听出味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有了如此的慨叹,用词还如此的讲究?”于是,她很直接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看看我能否帮你?”
“哦!”秦叽听到后,就犹豫了半响,再如此说。“我妈始终认为在指望中要有喜乐,方才彻悟。每一程光阴,不管它最终暗淡无光,还是柳暗花明,最重要的,原本是历经中的时光里保有喜乐,祛除悲伤。”
“人生中大半的指望,不过最终归于尘土,成为了失望,但是假若因此便虚度一程,不抱喜悦,放任而为,那么行至终途,回身而望,不过是荒漠一片。”
“而在指望中喜乐,会让一段寂寞的人生,因此而多了一些微小纯净的快乐,犹如茶中沉浮的花朵,溪中飞旋的叶片,空中划过的飞鸟,这样的静寂与喜悦,于任何一程的行走,就应当都是值得留恋的美好了。”
“唉!”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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