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肖不得不讶然,是在如此理解着贝奇的话。“你的意思是说,这瓷,已经变成了有生命的东西了!它不停地开片,今天的它跟昨天比,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是的!”贝奇点头表示着赞成。“一件钧瓷,开片的生命是六十年……六十年的坚持,瓷花一片片细化,玲珑,也是它最值钱的时候。”
“这样啊!”宁肖不由得伸手抚摸着这两件瓷器,心里却这么想着:怎么会呢?开片,更像是一种传说,或者说,像是一种禅语。
“贝奇,”她不由得抬头一笑,就在这么询问着。“你怎么如此熟悉这些啊?难道你家跟瓷器有关系?”
“是的,”贝奇点点头。他的眼睛不由得望向窗外,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我家族的好些人都是从事烧瓷的。如果往上追溯,我爷爷的爷爷的好几辈之前,就开始干这行了。”
“后来,他逃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沟里,荒无人烟。在偶尔有风的夜里,还能听到野狼的长嚎。你也知道,在那枪械管制的岁月里,人对于像狼这样的野兽,都是手足无措的,能不腿软就相当不错了!”
“我的玄爷爷是一位着名的烧瓷专家,最擅长的就是做超大的瓷器。在盛世的陶瓷界,曾有这么一句话,叫‘一寸高一寸险’。过大的瓷器,如果考虑不周全,在烧时就会炸开裂釉,一下子变成次品,乃至废品。”
“玄爷爷就在那深山里,不停地研究着他的瓷器。那时,他给自己制定的目标就是做一个三米高的净瓶。”
“为了做这个净瓶,我的玄爷爷付出了全部的精力,挑战着自己身体机能的极限。他在深山里住了整整八年,头发和眉毛都变白了,最后连腰也弯成了一张弓。可那时,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鼓捣出了什么。”
“华夏的国门重新大开后的某一年,省城领导需要做一个两米八的瓷瓶,作为建国大礼送往京城。可招了半个月的标,也没有人敢露面应征。就在这时候,也不知是谁,竟然举荐了我的玄爷爷。”
“玄爷爷出山的那年,已近八十高龄了,枯瘦得像是浆汁欲尽,脸上的皱纹,就像瓷瓶上的冰裂纹。省城领导就问他有没有信心做这个瓶……”
“我听我的曾爷爷讲,玄爷爷‘喀喀’地一阵猛咳,才回复说:‘还行吧,我试试,给我半年时间。’”
“果然,爷爷没有让任何人失望。那个瓶子,在完成了它的使命之后,就被永久地收藏在华夏瓷器陈列馆里,谁见了都赞不绝口。”
“我听说末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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