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东西!”宁肖这才抬起头来,不得不夸赞着。“那魂生木可是天地间最难得的滋阴之物,就是阴王估摸着也没有几根。你打哪儿弄来的?”
“这个是我空间原本就有的,”程子扬很诚实地回复着。“所以,你要问我打哪儿来的,我可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事,”宁肖只得暗叹着人王不愧为造物主最为宠爱的儿子,这么一个空间里就几乎容纳了这天地间所有的最为珍贵的宝物。“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我知道,”程子扬搂住了宁肖。“肖,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只要我有,或是我能弄到,都会送给你的。”
“嗯——”宁肖靠在程子扬的胸前,聆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独有的味道。
解决完那些魂魄之后中,对于这个铁皮疙瘩,程子扬是坚决要求当作废品永沉海底的。宁肖和灵乌对此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毕竟
就这样,程子扬亲自操作起来。他先调来炮弹将这铁皮疙瘩轰炸得不成样子,然后再让它永堕海底。
“真麻烦!”灵乌悄悄地跟宁肖嘀咕着。“用我的三昧真火一烧,就灰飞烟灭了,连渣都不剩下。”
“谁说不是呢?”对此,宁肖也很赞成。
黑夜的黑,在一箭之遥的灯光之处,浓稠得就像化不开的墨。而这一箭之遥,却让执笔的腾挪跳跃,有了施展拳脚的舞台——让思想者劈出了一方天空。
比起庞大的黑来,这一箭之遥的光,多么像一个旧时代贫血的书生。但是,文弱不代表懦弱,谦让不代表无能,妥协不代表放弃。只要坚持着这样的底线,守卫着梦的家园。就能让梦想和光荣,露珠和鲜花经,昆虫和河流,都有了一条回家的路。
像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富翁。相反,他们大多是清水一杯的清贫,他们的案头只是几本发黄的书,几本松散的已经麻得有些毛边的陈旧杂志。
一盏发黄昏暗的灯,一支没有帽子的秃笔,还有少数的戴着一副缺腿的眼镜。他们有时也想过命运的不公平,也想过付出与得到的永不成正比。但是,他们当中更多的在选择这一行时,就知道了他们苦行僧的日子,像家常便饭一样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无所畏惧,很少想到退怯。因为当初的愿望,当初包括现在的竟然决然的执着,就是心中充满了一份喜爱。
有了这个爱字,任何困苦艰难,任何沉重负担,就烟消云散了,就化为太阳下的雾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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