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房老爷子突然变得放松下来。“那能否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血食?”
“不能!”那个奇怪的声音冷冷地吐出冰凉的语句来。“我们跟她有过约定:凡是她贡奉的血食,哪怕是地府的幽魂,我们也得接受!”
“唉,”半响过后,房老爷子长叹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来。或许,我的死因就是在这个典故里。”
“那你就说吧!”那个奇怪的声音就如此地回应着。
“有一天,一个叫药山的禅师在院子里看到一棵树很茂盛,而旁边的另一棵树却枯死了,就询问着他的两名弟子:这两棵树是荣的好,还是枯的好?”房老爷子便幽幽地道来。
“于是,一弟子说:荣的好。另一弟子说:枯的好。”
“这时,药山禅师的侍者正好从旁经过。药山禅师又以同样的问题问他:枯的好,荣的好?侍者回答却是:枯者由其枯,荣者任其荣。”
“也许世间万物,荣枯自有其道理。生死亦然。生有何其幸,死亦何其哀。生死本就是清醒和睡梦之别,又何必有快乐和哀伤。人活一世,如草木一秋,生存有生存的价值,消亡有消亡的理由,无需挂怀。”
“呵呵,”听到此,那个奇怪的声音透来了淡淡的笑意。“你既然看得如此通透,那又为何还要以牺牲他人的性命为代价,来寻求延长自己的寿命呢?”
听到这话,神采奕奕的房老爷子顿时变得萎靡不振起来。他在嘴里喃喃着:“这或许将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大一个污点了!”
……
这一天,对于房家来说,是一个充满着悲伤的日子,一个充满着泪水的日子。房家的定海神针——房老爷子走了,丢下他的儿孙,一个人独自地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举行葬礼的那一天,房家大院的大厅之上,挤满了人,每个人的臂上都戴着黑纱。房老爷子的遗像端正地挂在堂前,四周堆满了花圈。
“前些日子,还看得老爷子好生生的,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是啊!看那气色,还估摸着老爷子能活个百八十岁不成问题。”
前来祭奠的人在偷偷地议论着。
“这就不太清楚了!”知道内幕的人把声音压得极低。“听房家的人说,头天昨上老爷子还神采奕奕地跟着几个孙辈去寒山寺供香。到了晚上,老爷子似乎就不好了。”
“当天夜里,老爷子就把在家的儿孙都招集到了床前,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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