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雨游丝中寻到了桃园的幽静,春草的秀美。
“尊者,”这个时候,贝奇来到了她的跟前,很是恭敬地打着招呼。
“嗯,你辛苦了,”宁肖也随便地回应了一句。
此刻,让宁肖心动的是一个精致的小茶碗,小巧玲珑,细腻柔美,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少女,淡雅朴素中那份静美,在隆重地打动了观者的心。
小碗是白色的,很淡,上面描绘的是荷花,遒劲有力的小楷写着:十里荷花香。说是画,不过就是几笔淡淡地墨色勾勒出一片圆大的叶子,托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一只蜻蜓平衡着羽翼轻盈地落在蕊上,这应该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立体展现吧。
画面很素雅,清淡,就那么几笔,勾画出的荷花在水波里婷婷而立。对此,宁肖却极尽赞赏。因为它给了她一份灵魂的高雅。眼睛看到的都是有限的,而画面向外延伸出的意境却是没有尽头的。
这画面很淡,淡到一种极致,就那么粗细有致的笔墨舒展,剩下的部分任人海阔天空地去想。可以遥想着藕花深处那叶飘荡的兰舟、那只白鹭、那个清瘦婉约的女诗人。也可以遥想远方,想着青山如黛,在迷蒙雾色的萦绕下,一个茅屋草舍内,诗人正淡然超尘地念着“谈笑有鸿儒,往来不白丁”。还可以什么都不想,就为眼前这朵即将成花的菡萏祝福。
总之,这一切都是淡淡的,淡到一种虚无,不可亵渎,却有着绕梁三日余音不散的经典,唇齿之间清香逗留的绵长。
“咳咳!”就在这时,咳嗽声突然从身旁惊起。
“嗯——”宁肖不由得瞟了一眼,这才发现贝奇还没有离去。
“尊者,有件事,”贝奇见到宁肖终于从欣赏瓷器的境界中抬起头来,就连忙在解释着。“我和房少都得向你道歉!”
“说!”于是,宁肖就不得不放弃眼前的淡雅,陷入红尘俗事中来。
“就是关于异能研究所的事!”就这样,贝奇把他们的预谋与设计是娓娓地道来。
……
“我们之所以惊动你,”到了最后,贝奇只得如此争辩着。“乃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将这样的事做个彻底的解决,从而杜绝死灰复燃之势。但是,我们的这种手段却有些阴暗,有着把你当作盾牌使用的目的……”
“行了,”宁肖摆摆手示意贝奇不要再说下去。“像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我还是很乐于出手解决的。被你们利用也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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