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所等候的情人叫利安得尔。”
“有一天,夜黑如漆,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女人的火把在淋漓的雨中不再燃烧,赴约的男人负约了,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女人身边,因为她的火把停止了燃烧,他迷失了方向,葬身在大海。女人失去了生命里最幸福的等待,也投海自尽了。”
“就这样,不幸的传说演绎出幸福的灯塔,希洛的悲剧以及类似希洛的悲剧催生了灯塔。大海上就出现了一种由人类制造的塔状发光体,在比沧海更广袤的黑夜里,据守着一小片危耸的土地,这就是灯塔。”
“啊,这就是灯塔的来历吗?”小香炉听得是红心冒冒。“好美哟!”
“唉,”瞧着眼前这一对,宁肖尽管想笑,但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
海天之间一灯守。灯塔,有无私无畏的节操。它燃烧自己,照亮世界,心地坦荡,耿直无私。然而,对于看守灯塔的人来说,“灯塔也就一半等于坟墓”。但孤独的灯塔,却使漂海的人减少孤独,坟墓般的灯塔却是生命的护卫者!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而灯塔永远守在原地,远航的是别人,守望的是自己。但是,这里的守望成就了动与静的依存与和谐。守好你的灯塔,就是对动的助推;把好自己的方向盘,就是对静最高规格的尊重与敬礼。
“高台多悲风”,“明月照高楼”’。也许灯塔人在登高望远时,突然会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袭来,他感觉到了茫茫宇宙中生命苦短,人生虚无,念天地之悠悠,想时空自无穷,感个体生命之短暂和不留。但他却用灯塔和雾号准确无误地向来往船只传达着珍爱生命、积极用世的最强音。
这时的大爱,蕴藏在守塔人自己无边的寂寞和大孤独里,这样的牺牲叫崇高。每一瞬间的闪烁,铸成了不朽的丰碑,也铸成了永恒。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其实,人类征服自然、征服社会的过程就是寻找家园的过程,而家园永远是那么漂泊不定,难寻芳踪。
哲学意义上的家园从来不是一个确定的概念,所以人的灵魂不可能安分守己,一次漂泊结束,新的漂泊又会开始,家园永远在途中。人类前行的步伐从来就不是平坦的,旅途中充满了挫折、失败、流血、牺牲。尽管身陷重围,人类仍然心有不甘,生命不止,行者无疆。
人在途中就是一个不断征服的过程,而灯塔就像是一座座的纪念碑。灯塔永远昂着高傲的头颅,无论风暴,无论雷鸣。越是恶劣的天气,灯越亮,雾号更响,坚强无畏,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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