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当我一融入广场中,心头是一阵阵发烧,体内仿佛注入了一种活力,给予了他一种启示。尽管仍然是说不清楚,依然是朦胧的。
就在这欢快热烈的时刻,他忽然认出了一些挂在学院墙壁上的非常熟悉的面孔,于是就更加兴奋了。这时,已经不需要招呼了。因为熟悉的和陌生的在这时都融成了一片。
晚会结束已经深夜了,他夹在人流中,无声地涌到马路上倏忽间大家匆匆走散,悄悄隐入黑暗中,各走自己的路。树影幢幢,路灯幽幽,一下子从亮光里走到黑暗中,仿佛走出梦境,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在他心头却留下抹不去的一道亮光,像一盏路灯,照亮着他夜行,使他多了一份胆气,不觉得夜色的浓重和孑然孤行的恐惧。
第二天上学时,他的心头还残留着这股兴奋,坐到位子上,四顾张望,想从墙壁上找出昨晚看到的熟面孔。
却不料,上第一堂课时,老师劈头就说:“昨天晚上,你们中间有人到什么地方去开会了,对不对?去开会的人站出来!”
顿时,他愕然了。课堂也一下子肃静下来,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我自然也不站起来。老师又用眼光扫视了一遍,我心跳了。
“昨天晚上的行动,去参加的人都是盲从,盲从是危险的,懂吗?”
他真的不懂,但那严厉的训斥使他心虚胆怯,好像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我低下了头一直到下课为止。
那是他第一次感到精神上的压力,但是却又敌不过前一个夜晚留给他的印象,而且似乎因之更加深了那印象,美好而刺激。
不久,魔界各大家庭联合发出征兵令。初始,每个家庭都是抗拒这道征兵令的。因为战争就意味着牺牲,要付出血的代价。在和平岁月里生活了太久的魔界众生,似乎很厌烦这种牺牲了。所以,做长辈的,做父母的,都在尽量地自己的血脉回避着这种势必有去无回的征兵。
然而,同他一样都受到那样夜晚熏陶的有血男儿,大都悄悄地避着各自的家庭,是争相踊跃地参加着征兵。
然后,他们就拿着到手的征兵令悄悄地离开自己的家。自此,当再次回到那个家时,早已是多年之后,物事人非了。
此刻,目睹着无数的青年投入到征兵的体检之中,宁肖那淡然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来。
“主人,”系统就过来邀功了。“我说吧,使用这种法子就能让许多家伙参入进来,一同投入到灭世之战的训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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