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却连渣都不如。不要招惹她们。”
“是吗?”田阎的妻子有些不相信。“其实,我觉得老大的妻子是个很好说话的。只是为人有些冷淡,不善与人交际而已。”
“嗯嗯!”夏昭的妻子是连连点头,表示赞成田阎的妻子说法。“她人还很聪慧。有一次,不等我开口说话,她就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了。好厉害哟!”
秋月再一次地翻上白眼,心里在说:人家可是神将级别的。对你这普通的凡人,当然能轻而易举地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不说别的,”翁秘的妻子也插进话来。“就拿炎女来说吧!她的性子最直,说话从不转弯抹角。所以,能跟她合得来的人很少。你看,她和老大的妻子就挺合得来。”
“嘘!”秋月再也忍受不了。她做了一个禁声手势。然后,她再小声地说:“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吧!要知道,炎女的耳朵很灵敏。她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唔!”此话一出,在场的女人都噤口不言了。炎女的听力敏锐,她们虽然不曾亲眼目睹过,却也都听丈夫听起过。
就这样,这堆女人不再围绕着宁肖和炎女打转了。
春天的弦音漫浸而来。崖壁的花枝点碎了一唇唇薄绿;溪畔的草叶摇动了一匹匹嫩绿;就连那黑色的石头和黄泛的泥土地也被那一群群女儿绿包抄过来。坟墓也是绿色的,然而那空的土堆已不再让人感到悲伧,死亡变成了美丽、深意之宁静,弧线之仰起,土地也以一种昂首站立的姿势,让人肃然起敬。
山水丰韵起来,远远看去,抚摸春天的弦音,如同抚摸一只巨大的绿色岛,那略带微温的翅膀,给人一种无言的震撼。
弦音过后一片期待蕴藏在土地、石头、树枝、鸟翅、屋顶、田野、笑语里……弦音照料枯燥的大地,也照料我枯燥的生活。弦音布满了所有的视野。
畅游在弦音里,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了。弦音表达天上的语言,也传述着地底的寓言。语言没有界限,寓言着远离锋芒。人们在被弦音寓言着,排成了一句句绿色的语言。语言在飞翔,寓言在飞翔,飞翔在春天的弦音里,飞翔在春天的诗意里。
“行了,人家不会再谈论你了!”果然被秋月说中了,炎女还真的竖起耳朵在聆听她们之间的对话。见此,宁肖不由得摇摇头。“再说了,你一身的浩然正气,人更是如白雪一般干净,被人家议论又有何防?”
“呵呵,”炎女也不觉得偷听他人讲话是一件丢人的事。只是从宁肖那调侃的眼神中,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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