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当江别忆出现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哇一声哭起来:“妈,我疼,我快要疼死了……”
这一下,变成全部人在劝两个病号不要哭。
这一次发烧持续了一个星期,小瓶盖本来就营养不良,这一次烧得更瘦了,抱在怀里都感觉轻飘飘的。
拆纱布那天,母子俩坐在一起,两个医生同时给他们拆纱布。
那天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我是最紧张的,一只手抓着一个。
小瓶盖挺淡定的,还嘲笑:“盖聂,瞧你那出息,能出什么事?”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怕江别忆看见小瓶盖的样子会接受不了。
虽然我这几天偶尔会给她灌输一些思想准备,她也提心指腹跟我谈过一次,说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小瓶盖是什么样,她都能接受。
两个人的纱布同时拆开,全部人屏息以待,江别忆先是眯着眼,她在适应眼前的光线,慢慢地,她把脸扭向小瓶盖一边。
一会儿之后,她颤抖着捂住嘴,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保住了小瓶盖。
小瓶盖倒没哭,甚至还有点嫌弃:“江别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鼻子啊,一点出息都没有。我是长得丑了点,可再丑,那也是你生的不是,你凭什么嫌弃我啊?”
江别忆再也淡定不了,嘤嘤嘤哭起来:“臭小子,谁嫌弃你丑了。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上天对我真好。”
“嗯,能再看见你们,真好。”
雷凌一把拽开我,把脸凑过来:“小瓶盖,你看看我,六叔是不是又帅了?”
“嗯,你这张花容月貌的脸。已经帅得人神共愤了。”
龙小六红了眼圈:“你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哄得小姑娘怎么围着你转呢。”
小瓶盖看着骆安歌:“三伯,你不是说你家有个妹妹么,照片给我看看。要是漂亮,我就先定下了。”
全部人笑起来,骆安歌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点开几张图片,凑到小家伙面前:“喏喏喏,自己看看吧,漂亮么?”
小瓶盖看了几眼:“嗯,还不错,虽然比我妈差了点,但我勉为其难接受吧。”
骆安歌翻白眼:“臭小子,那可是我心肝宝贝,你竟然说勉为其难。”
这一下,早就憋了一口气的雍长治冷哼一声:“活该。”
我在一旁提示他们不要流泪,自己却不争气哭起来。
又过了一星期,两个人恢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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