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奏疏中,郭嘉的军队如同匈奴一般在云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有这等事情!
汉灵帝看了竹简,脸色有些难看。
“陛下!”
袁隗趁机道:“郭嘉此子用心险恶目无朝廷,老臣以为应当重罚才是。”
群臣见到袁隗发话了,纷纷点头称是。
“郭嘉目无法纪肆意妄为,与匈奴人何异?”
“祸水东引,乱了并州,危害百姓,理应处斩。”
“郭嘉此獠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众人纷纷声援袁隗。
郭嘉当官走的是十常侍的路子,身上盖着十常侍的印章,而且又断了大伙的财路,跟朝廷中的达官贵人不是一条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这帮人自然要大踩特踩。
反正就是敌人拥护的他们反对,敌人反对的他们拥护。
这就是党争。
于是乎朝廷出现了一边倒痛斥郭嘉的情况。
哈哈哈哈!
张让忽然大笑起来。
他是内官之首,又有侯爵在身,在朝中也有发言权。
“咱家可真是开了眼了。郭嘉在代郡大破匈奴,解除了朝廷的心腹大患,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诸位大人却要重罚与他,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张侯爷!
袁隗淡淡道:“功是功,过是过,不可混为一谈。郭嘉犯下的过错不是他的战功能够弥补的。”
他再次抱拳。
“我大汉之所以能够传承数百年,一直都是赏罚分明。”
不愧是文臣之首,这句话十分刁钻,一下子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如果皇帝不惩罚郭嘉,那就是不尊祖制。
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一下郭嘉恐怕是有好看的了。
呵呵!
岂知张让微微一笑,胸有成足道:“太傅言之有理,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不可混为一谈。郭嘉有功也有过,太傅大人建言重罚,咱家也佩服的很。不过……”
他语调一转。
“既然是这样,咱家就有些不理解了。太傅之侄袁本初在并州被匈奴人大败,却回来升了官,请太傅教我。”
这话一出,袁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袁绍在并州被匈奴人打得丢盔弃甲理应重罚,但是袁隗却走了门路,让袁绍进了禁卫军当了校尉,而且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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