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并不畏惧面前的人,点了点头,“是的,我的贡献值也用来换取谈条件的资格了。”
秦狩点了点头,“您算是一个好父亲了。”,他挺佩服面前这个身为父亲的男人的。
转身想要离开,身后的男人却突然又叫住了他。
“小伙子,你在里面待了多久?”涂山俱全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不礼貌的小伙子问道。
秦狩听到后录取了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差不多20分钟吧。”
“20分钟?!”涂山俱全不由得大喊的一声,“我女儿怎么可能会跟你待20分钟?”
“奇怪吗?”秦狩不清楚为什么,在那里挠了挠头,问道。
涂山俱全看着面前的男孩想到了自己女儿的情况,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旁边的床上,在那里低着头开始思考了起来。
脑海里面关于自己女儿往日的记忆,一幕又一幕的出现,从几岁开始被确诊出抑郁症,到几个月前被确诊出坏死性筋膜炎。
他对于女儿的记忆也开始从开朗活泼的样子,变成了沉默怕生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在之前想要自己的女儿去参加年轻代表聚会的原因,他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变得开朗一些。
但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因为伴随着女儿病症的加重,女儿甚至连陌生一点的仆人都开始害怕了起来。
“年轻人,我得先向您道歉。”半响之后,涂山俱全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说道。
“哦,没事。”秦狩挠了挠头。
“我想……”憋了很大的一口勇气,涂山俱全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男孩,“我想让你帮我照顾我女儿,可以吗?”
站在监狱铁栅栏里的涂山俱全双眼直视着秦狩,监狱上的双管照明灯照在这二人上,投影在头发影子下的秦狩双眼平静如水,走廊上的环境非常安静,通风口都设置直接连着封闭的窗,风也没法直接吹走二人之间的焦灼。
秦狩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抱歉。”
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将军要去照顾一个在战场上调皮的小孩,他不想就这样担上一个责任。况且对方还是一个罪犯。
涂山俱全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对方那一脸平静的样子,没有回拒他的直视,也没有那股盛气凌人。
深吸一口气,涂山俱全咬了咬嘴唇,说道:“你能否就当是帮我一个忙?我知道,对于一个罪犯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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