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一阵烟尘,让元明门守门的侍卫纷纷提起精神,往外面看去。
“副门主回来了,快开门!”一个侍卫看清楚了来人,喊了起来。
来人正是青衣人一行,而这青衣人正是元明门的副门主张丹秋,二十余骑紧随其后,进入了山门中。
“将那小子押去刑场!”张丹秋翻身下马,对着其他人吩咐道。
侍卫哄然应诺,而后押着苏彦往一边行去了。
而当日被苏彦大败的道人张怀海此刻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急忙奔了出来,正好看见浑身血迹的苏彦,激动地浑身颤抖起来,对着旁边的张丹秋说道:“多谢兄长为我出气!”
当日苏彦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张怀海一败涂地,丢尽了颜面,每次想起来便会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苏彦碎尸万段。
“哼,这是自然,敢动我张丹秋的人,便是这个下场!”张丹秋冷哼道,目光中闪过一丝戾气。虽然修道多年,但张丹秋没有半点的仁慈之心,瑕疵必报。
张怀海连连称是,而后跟着张丹秋往刑场走去。
刑场乃是元明门处决本门叛徒和敢于挑衅元明门威严人的地方,有一个方圆十丈的石台,上面立着二十个邢架,挂满了铁链。
此刻刑场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看着绑在最中间邢架上的苏彦。
“这是谁?看起来年纪不大啊。”
“不清楚,好像是副门主带回来的。”
“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人开罪了副门主,惹得副门主亲自出手,将其擒了回来。”
有些人并不了解情况,纷纷议论着。
死在这个刑场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鲜血生生将石台染成了暗红色,血迹斑驳。大风从邢架和铁索上吹过,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让人心悸。
“苏彦,你也有今天?我问你,你当日可曾想到会落在我的手里吗?”张怀海来到苏彦的身前,哑声道,声音说不出的快意。
苏彦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人,许久后,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张怀海怔了一怔。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自己学艺不精,还敢出来耀武扬威,行出偷袭之事,小人尔。”
“你…”张怀海大怒,气得浑身发抖,想不到苏彦落到这等境地竟还敢蔑视于他,出言讽刺,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皮鞭抽了过去。
“啪…”
鞭子落在苏彦的身上,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汨汨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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