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信了……”
倒在地上的虎哥恶魔颤栗着身躯，尽管眼睛被圣徒打成了半瞎状态使它根本看不清楚如今后者的模样，但它却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涌现出来的强悍气质。
“神言术…”
“这个人类居然会神言术…”
它在内心万分恐惧的呢喃自语，被剧烈痛苦充斥的大脑画面尽是不久前暴力圣徒施展“言出法随”技能的震撼画面。
虎头恶魔把圣徒拥有的“言出法随”当成了深渊里的禁忌命运神术“神言术”，而这种能力只有深渊里凝聚出来了神明位格的无上大恶魔们才能具备拥有，也是成为神明恶魔最为基本的一步。
也正是因为如此，它才会对圣徒产生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毕竟一个信徒能掌握所信仰神明的能力之一，这其中的含义已经无法言喻了，而这也让它痛苦绝望的内心产生了一缕期待，期待着如果真的转信圣徒刚才口中的“虚妄之主”，那么它也会不会得到相应的能力？
毕竟深渊内外层以外的恶魔们向来如此，对信仰的坚定程度完全取决于有没有利益可图。
似乎察觉到了虎头恶魔此刻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圣徒吐出来了一口雪茄烟雾，缓缓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骗我？”
“没…没有……绝无可能。”
虎头恶魔内心焦急，拼尽全力低声小气的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那行，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过能不能成为我主的信徒可不是我说了话，而是…”
圣徒被兜帽遮住大半部分的脸上忽然流露出莫名笑意。
“我主取决。”
“你可要想好？”
话音刚落。
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便顿时在虎头恶魔躯体上诞生，就犹如一阵阴暗冰冷刺骨的微风忽然刮了过来一般，卷袭着它的身体。
而它艰难抬头看向圣徒时，也只觉得对方身上那强悍的气息忽然多出来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变化。
不仅仅是它。
肮脏寂静小巷内躺着的所有恶魔皆是如此。
它们开始感受到恐惧。
犹如人类初次了解到恶魔这一诡异存在时，发至内心产生的绝望恐惧。
“那……那算了，我保证以后谁都不会再信仰了…”
大脑思绪在极速运转的虎头恶魔几经考虑下，最终咽了咽口水，被打爆只剩下来了一只的眼睛流露出来了一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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