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身上盖的这虎皮的毯子。
看陆栎的生活状况,估摸着还没到造反的时候,可安夏白却怎么也坐不住,依着她的记忆,陆栎当上皇帝的第一年,可就废了原配,也就是这身体原先的主人,并将其活活饿死。
换言之,过不了几年,自己就会惨兮兮的被关在冷宫,饿死!
陆栎回来时,见安夏白面露忧色的来回踱步,问道:“好些了吗?”
安夏白摸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小心翼翼道:“没事了, 那个,那些山贼怎么样了?”
“山贼?”陆栎当即冷了脸,表情不善:“以后再也没有这伙人。”
安夏白眨眨眼,看陆栎这表情,大抵是被他灭了全家又剥皮抽筋,最后不得好死了。
想到陆栎的发家史,安夏白就一阵头疼,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陆栎从乡野一路杀上帝京当皇帝,虽人人都说他是推翻暴厉的明君,但怕他的人更多,这可是个手段狠辣的主。
安夏白摸摸脖子,问道:“他们都被你……杀了?”
陆栎还未说话,就听见屋外吵吵嚷嚷的:“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安夏白立马条件反射的看向陆栎,却见陆栎纹丝不动,反而挑眉看向自己。
明白了,这一声又一声的“小畜生”骂的是她。
安夏白掀了被子下床,刚下地就是一个踉跄,被陆栎扶了把才站稳,她急忙甩开陆栎的手,避如蛇蝎。
陆栎眼神一沉,随即跟上去。
安夏白掀开帘子,一只布鞋迎面而来,她下意识想躲开,却顿时停住了——自己身后这位可是要做皇帝的主儿,她要是躲了,这鞋可就砸他脸上了,万一他暴起手刃全家怎么办?
她干脆双眼一闭迎了上去,身子却被人拉了下,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陆栎护在怀里,而他左胸口上不大不小地落下个鞋底形状的灰印。
咽了一口唾沫,安夏白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得这边扔鞋的夫人开始骂骂咧咧:“你个小畜生,臭不要脸的啊,跟山贼头子勾搭上了,进了那山贼寨子,还回来干什么!”
安夏白看着在自家门口破口大骂的刘氏,十分无语。
远亲近邻,谁不知道这刘氏是出了名的悍妇?
一丁点不顺心的地方那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上房揭瓦回娘家,而刘氏看安夏白不爽的原因也十分简单,无非就是当初陆栎娶的是安夏白而非她的女儿刘彩悦。
虽然陆栎的生活跟称帝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