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一转眼瞧见身边的苏父,连忙把高兴的心情给收了回去。
安夏白在顾忌自己,苏父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他轻咳了一声,温和笑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能够理解。”
安夏白这才松了口气。
就算他们父女还没有相认,她还是想跟父亲搞好关系,以便日后报恩的,可不能给他留下坏印象。
她把苏父请了屋中,又备好茶水送上来,才开口问苏父来这边的原因。
“是因为家中商铺的事情,需要过来这边打点货物。”苏父坦白回答道。
安夏白心念一动,连忙问他在这边是否已经安置好了:“如果还没安置妥当的话,您可以到我家中住些日子,反正我们家院子大,平时住在这里的人也就只有我和我夫君两个人,倒是空旷得很,您要是愿意住下来,我们都很愿意的。”
苏父谢过她的好意,随即摇头。
安夏白仍不死心,每个能跟父亲搞好关系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还是住下来吧,住客栈哪有住在家里自在,而且您不是喜欢我做的菜吗,要是住进来了,一日三餐我都能给你做,而且做半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苏父颇为感动:“你夫君那边会不会不愿意?”
安夏白一想起陆栎就忍不住想翻白眼:“他连刘氏与刘彩悦都能接纳,更何况您呢,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陆栎在葛家酒楼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了,他唤来小厮再次打听安夏白的下落,得知她回家去了,就跟墨思珉告辞,随即马不停蹄往家的方向赶去。
哪成想他竟然在半路碰见了两个眼熟的身影,正是刘氏与刘彩悦。
刘氏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树边插着腰,正指着天空骂骂咧咧的,而刘彩悦则蹲在地上攥着手帕在哭。
好歹他们是安夏白的亲戚,陆栎上前询问情况,这才得知原来她们出现在此处,是因为安夏白把她们从家里赶了出来。
刘氏挤出来两滴眼泪,哭哭啼啼的说道:“她年纪还小的时候我们家可待她不薄,如今她却恩将仇报,不仅推得我伤了腰,还把我从屋子里边赶出来,真是没天理了!”
陆栎不知道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只能从安夏白的平常状况上做出猜测:“她或许是在外边被某些事情刺激到了,所以才如此冲动吧,嫂子你们先跟我回去。
当他带着刘氏与刘彩悦回到家中时,安雅已经倒掉了刘氏之前做好的饭菜,重新摆上了另外一桌。
安夏白起初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