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栎点点头,说客人来了没人做菜,让安夏白下去帮忙。
安夏白靠着这个借口,连忙溜之大吉。
周文生凝望着他们一同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方才进门说话的那位年轻人,就是她的夫婿吧,姓陆?”
看起来不像是个有钱有势的人,自己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他整上一整,把美人弄到手?
安夏白的手艺如此之好,只在酒楼中做个厨子未免太屈才了!
墨奇岩本着同袍的情谊点了点头:“刚才的年轻人就是陆夫人的丈夫,名唤陆栎,也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之一,他怕酒楼中忙不过来,才特地过来帮忙,严格意义上说,他不算是楼里的小厮。”
“不是小厮又如何,我想要人,他拦得住?”周文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嚼着菜一边吃一边笑。
墨奇岩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周大人您的意思,什么要人?”
心知他家女儿与安夏白交情不浅,周文生没敢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只说自己贪恋美味,觉得安夏白在酒楼中掌勺太过憋屈,就像把人给聘请到家里去。
“她不会同意的,”墨奇岩摇摇头道,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道,“至少他的夫婿肯定不会愿意,别看他外表像是个普通人,实际的身份是周大人您猜想不到的,所以最好还是别招惹他们。”
周文生先是一愣,噗嗤一笑,不以为意道:“再能耐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能翻过天去不成?”
墨奇岩瞥了他一眼,叹息着不再多说。
与此同时,同一条街上的酒楼因为安夏白的酒楼开张,生意受到了牵连,原本该满客的时候,酒楼中却半个人影都没有,小厮与厨子们懒懒散散的坐在厅中,一个两个都昏昏欲睡,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李全胜踏进酒楼中时,正好瞧见这副场景,恼火拍了拍桌子,怒道:“您们这群懒鬼,我按时支付你们工钱,是为了让你们像条虫子般偷懒耍滑不干事情的吗,都快给我起来,不许再偷懒,滚起来!”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伙计们吓了一跳,连忙从位置上跳起来,面对自家掌柜,他们一个一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你们怎么回事,没有客人来你们就能睡觉吗,是不是不想干了!”
伙计们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尴尬道:“掌柜的,我们知道错了。”
认错也平息不了李全胜的怒火,更何况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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