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朝堂上提起的频率很高,皇帝多次夸赞,就连前朝的老臣们都多有赞赏,周文生自然清楚得很:“原来是沈大人,您请进。”
沈崖推门而入,他便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笑着说道:“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可惜无缘结交,如今巧遇正好喝上一杯。”
他有心要跟沈崖弄好关系,沈崖却不愿意,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陆夫人不是您可以觊觎的对象,您最好还是别再抱有想法了。”
自己心中龌龊的念头就这么被沈崖拆穿,周文生脸色阵青阵白:“你胡说什么!”
沈崖面不改色,开口继续说道:“不是下官胡说,而是您的意图表露得太过明显,好歹也是个有家室的人,行事却不稳重,言行也不注意,您难道就不怕这些事情传出去,败坏您自己的名声么?”
周文生强装镇定,只当沈崖是在威胁自己:“嘴碎的人多了去了,清者不清,我不在意他们究竟在背后议论什么。”
“哦?”沈崖挑眉,神情颇有意味道,“您自己不在意,难道您家中的夫人也不在意么?”
周文生的脸顿时苍白如纸。
他跟别人不一样,早年前是个不得志的书生,空有满腹才华却没有施展的空间,后来是他的老丈人发现他的才能后多有提拔,才让他拥有似锦前程。
老丈人是当朝尚书,后来觉得他才能与志气都不错,还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他,不过前提条件是他得入赘,这就导致他的妻子嚣张跋扈,他在家中的地位也低人一等。
万一沈崖修书把自己在外拈花惹草的事情说给家里那位,不论真的还是假的,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会闹到老丈人那里,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沈大人何必如此较真,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周文生咧嘴一笑,端起一杯酒敬山崖道,“我们两人今天在这里相逢也算是种缘分,喝酒要紧,旁的事情都是芝麻小事,还是别再说了吧。”
沈崖觉得自己说动了他,笑着点点头:“下官敬您一杯。”
酒楼的生意一直到晚上才冷清下来,陆栎偷的空闲想跟自家夫人说两句体己话,寻遍酒楼都没找到人,心中正疑惑呢,忽然听见厨房中传来窃窃私语声。
“菜方会不会被藏在这里?”
陆栎心情微沉,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口往里打量,正好瞧见两个人影站在厨房中,翻箱倒柜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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