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类似的事情了,”安夏白的眼眸倒映出他的脸,神情真挚道,“我的心中只有夫君一个人,任何能给别人的位置都空不出来。”
安夏白温软的言语宛若一阵轻风,把陆栎心中的愠怒都吹得无影无踪:“夫人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他紧紧抱着安夏白,力道之大像是想把人揉进骨子里,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谁都不能觊觎。
“夫人——”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道,“我想。”
滚烫的呼吸所过之处,肌肤就像是被火灼烧,安夏白双颊飞红:“夫君,我今天心情不好。”
上次说太累,这次说心情不好,陆栎低下头,捏起自家夫人的下巴,挑高眉头道:“夫人你逃避的借口未免也太过拙劣了,好歹也换个靠谱的?”
“我身体不舒服。”安夏白灵机一动,为了演戏演得真实,指腹按上自己的太阳穴,半蹙眉头道,“头有点晕,肚子也有点疼。”
陆栎又气又觉得好笑,她的拒绝就差没用青墨在脸上直白的写出来了:“好吧,夫人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
安夏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过关了,未免也太简单了:“夫君?”
“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你,”陆栎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留下轻柔一吻,笑笑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慢慢敞开心扉。”
“多谢夫君。”安夏白心痛加速,脸颊愈发的红了起来,作为回应,她踮起脚尖在陆栎的脸上也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夫君你放心,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话说周文生被陆栎斥责后恼羞成怒,找了个酒楼包厢恨恨骂了好一会儿,直到酒楼的老板李全胜找上门来,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眼前这位脸上长着疹子,而且还是个酒楼掌柜,想必就是安夏白口中所说的幕后指使者吧。
周文生微微眯起眼睛,只觉得眼前陪着笑脸的这位远远比安夏白与陆栎识相!
自己看得起安息白是抬举她,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如此不识好歹,非得要让当众让他难堪,这等耻辱他要是不报回来,此生誓不为人!
“你来见我有什么是吗?”周文生心情不好,不想跟李全胜假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起他的来意。
李全胜倒也识趣,没套近乎就说:“小人听说墨家酒楼的人冲撞了周大人,特意过来看看,顺便问问大人对墨家酒楼的态度。”
还能有什么态度,周文生没好气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不过本官觉得,你过来肯定不只是想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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