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语最终化作狠狠的一跺脚,原先红透的脸颊也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含泪转身跑开了。
如晴站在原地很久,抬手挽起发冠,无比嫌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这个时候,她真希望自己生来是个男子。
墨思珉到傍晚都没再露过面,据说是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这对如晴而言倒是件好事,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想好究竟应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墨思珉,错付感情终究不是件小事。
就在如晴为此抓耳挠腮时,酒楼里忽然出了大事。
有几名官差进到酒楼,张口就说要见安夏白,说她犯了事,安夏白一从厨房里出来,他们就把人团团围住。
那个阵仗,就像安夏白作奸犯科似的,直把酒楼中吃饭的客人吓得不敢说话。
酒楼中几个打手也不是吃素,他们以前在山上当山匪的时候,最恨的就是欺压百姓的官差,现在见到他们这样对安夏白,差点没冲上来打人。
安夏白命令他们退下,镇定自若道:“几位官爷说我犯了法,可我究竟犯了什么事 ,你们能不能仔细说说,也让我对我的客人们有所交代。”
官差们面面相觑,始终没说出来原因,安夏白就冷笑一声,不卑不亢道:“几位官爷口口声声说我犯事,又指不出来我究竟犯的是什么事,这不是故意拿我来取乐么?敢问你们有没有巡抚衙门派发的逮捕文书,若没有,我可不敢跟你们走。”
“真伶俐的口齿,若本官不来,恐怕黑的都要被你说成白的了。”忽有人冷笑一声,缓缓走进酒楼。
来人是个熟面孔,他就是化成灰 ,陆栎都认得出来:“周大人,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直接冲着我来就是了,何必为难我家夫人?”
周文生挑眉,冷冷一哼道:“什么叫做为难,本官明明就是抓捕犯人来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安夏白怕陆栎与如晴跟他们起争执,就劝说道:“不妨事,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被人查,就是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罪,竟然值得周大人亲自过来?”
“你开酒楼故意不缴纳税款,这还不是罪么?”周文生说罢,命令自己手下的人直接把安夏白带回衙门审问。
安夏白没想到他给自己安上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罪名,不由感到好笑:“我跟大人回去就是,这就走,不想耽误店里的生意。”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担心酒楼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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