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有一本账本,据说是从酒楼中拿出来的。
周文生请来一位擅长算数的账房先生,让他把账目一一算清,然后按照陛下新颁布的法令仔细一核对。
数目果然有很大的出入。
“禀报大人,这家酒楼的账目确实不对,它所缴纳的税额与应缴纳的税额有出入。”账房先生坦然道,随后他又说出了具体的数字。
数额不算很大,就是酒楼几天的收入而已,但在有人故意对付自己的时候,它可能会成为一把刀,所以安夏白不敢怠慢:“我们酒楼缴纳的税额,此前与沈大人商讨过。”
“难怪你们如此猖獗,原是有沈大人替你们撑腰?”周文生冷笑道,“可惜的是沈大人现在不在这里,你若想让他保你,可能来不及了。”
周文生话音未落,就有人捧着状书送到安夏白面前,让她赶紧去签字画押。
还说不是故意针对自己,若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状书又怎么能提前写好。
眼前的一切,分明就是某个人早就挖好的陷阱。
安夏白心有不甘,她知道自己一旦在上边签署了名字,此后就是有罪之身,所以不论官差与衙役如何逼迫,她始终不肯签。
怕周文生来硬的,她就在周文生怒气爆发的边缘笑着说:“对还没有招供的犯人用刑,是为滥用私刑,要是这种事情被上边的人知道了,估计大人您头顶上的乌纱帽就留不住了吧?”
“岂止是乌纱帽留不住,就连项上人头都不一定嫩留。”忽有一道熟悉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安夏白转眼去看,就瞧见陆栎和沈崖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那瞬间她有种见到曙光的感觉。
沈崖进了公堂,先是恭敬行礼,随后挺直腰杆不卑不亢道:“听说今天衙门里有事,本官就临时从外面赶回来了,真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大戏。”
沈崖是个聪明人,周文生对此心知肚明,他冲着沈崖挤眉弄眼,好似想让他退出去,谁料沈崖却一脸正气,毫不接招:“周大人说陆夫人犯法,敢问可有证据。”
周文生在心里把沈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面上却笑着说:“有证据。”
他把税额之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沈崖,好似胜券在握般笑道:“难道这个证据还不足以说服沈大人吗?”
“确实不够。”沈崖快步上前,一把拿过账房先生手中的公文,一目三行看过一遍后,眼带鄙夷道:“公文上的税收数额分明是四月才开始的,而陆夫人缴纳的是上个月,三月的税款,她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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