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笑着摇头:“周文生哪有这么大的胆子,酒楼里的人都是被我支开的,因为不知道你那边情况如何,我心里担忧,再加上生意受到影响,下午时候客人不多,我就自作主张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就当是让他们休息休息。”
如果被押走的人是另外的,安夏白同样会这么选择。
“两位大人稍等,我们这就去准备酒菜。”安夏白带着客人们缓缓走上楼梯,进到一家包厢后,自己转身回厨房忙活,陆栎与如晴都过来帮她打下手。
如晴半蹙着眉头,似有心事一般,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她就问安夏白,刚才在公堂上时,墨奇岩有没有带着墨思珉一起过去。
安夏白摇摇头:“不是说思珉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么,所以只是沈大人和墨大人来了,我没有见到她。”
墨奇岩去的那么快,功劳多半归于墨思珉,如晴撑着下巴想自己究竟应该不应该去跟墨思珉道谢。
但是她想到早些时候墨思珉见到自己的神情,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去了也是尴尬,还不如不去,等到她以后来酒楼的时候,再跟她道谢也就是了。
“对了,”如晴回眸对安夏白道,“之前我的人曾经看见周文生与另外一家酒楼的老板往来密切,好像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长疹子的那位老板,你说他们这一回陷害我们,会不会跟怡仙楼的掌柜有关系?”
安夏白同样有如此猜测,周文生莫名其妙倒戈相向,还想把自己送到牢里,若不是有人指使就是见了鬼了。
“之前来我们酒楼偷菜方的是他们的人,如今来我们店中闹事的同样是他们的人,看来他们是盯上我们了。”安夏白神情微沉,眸中寒光一闪。
如晴点点头,对这个猜测毫不怀疑:“估计是看我们家酒楼生意好,所以眼红吧。”
就在这这个时候,站在边儿上沉默良久的陆栎终于发出了声音:“他们这样针对我们,难道要咽下这口气,不去对付他们不成?”
这不是安夏白的风格。
“不是不对,而是等候时机。”安夏白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浅浅笑道,“他们的小动作越多,就越能映衬出酒楼对他们的威胁,我对我们家的酒菜很有信心,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取代他们第一酒楼的位置,成为本地酒楼的招牌。”
“那他们呢?”如晴疑惑道。
安夏白冷冷一笑道:”他们只是秋后的蚂蚱而已,蹦跶不了几天,现在还自作孽把自己给套了进去,往后的日子有他们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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