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清白是不是被李掌柜给玷污了?”
气得刘氏的脸色阵青阵白,眼看就要冲上去跟人厮打起来,刘彩悦连忙拉住她的手,劝阻道:“娘亲不要冲动。”
可惜的是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刘氏跟别人厮打怒骂一而再,再而三,看得刘彩悦心里难受,就找了话说得最大声的妇人,把人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还是完璧之身。
妇人嗫嚅着说出这件事,然后一溜烟跑得没影,结果第二天消息又传了出来,说是刘彩悦的身子已经被人看光,就算是毁了。
流言猛似虎,她再也承受不住,趁着刘氏不在家,家里没人的时候找来一条白绫,想把自己了结,万幸被安夏白撞见,并且救了下来。
“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起意撇下酒楼中的事情过来看你,估计你现在小命已经没了。”安夏白把人抱在自己怀中,叹息着劝道,“其实你悬梁上吊也没有用处,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要是死了,正好没人再跟她们对峙,反倒是让她们有更多猜测和议论的空间。”
“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刘彩悦捂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流淌出来,“娘最近总是为这件事情跟她们争辩,一个人骂不过她们人多,我看着心里实在难受,就想着不如一走了之!”
安夏白拍了拍她的脑袋,无奈道:“你要是死了,你娘更难受,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姑娘,就这么没了性命,她以后更恨她们,心中也只会更加难受。你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最后的念想,你舍得扔下她一个人一走了之吗?”
刘彩悦不想,她低下头,哭得更狠了。
正好这时刘氏回来,见到梁上悬着的白绫,在看自己哭成泪人的女人,也忍不住落泪,两个人抱着哭作一团,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
“这里留不得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住吧。”刘氏打着小算盘,在心中默默算过李全胜赔的银两,对自家姑娘说道,“家中的钱够我们换个地方,过安生日子了。等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顿下来,我就擦亮眼睛给你找个好婆家?你看如何?”
这对于刘彩悦而言,是件好事。
安夏白默默的看着他她们,表示如果去的地方远,她可以看在亲戚的份上,提供一些路费。
她头一回愿意给刘氏母女钱,可惜她们却不愿意收。
刘氏收敛脾气,不再有之前张牙舞爪的脾气,反倒像是个普通的农家妇人,而且还很温柔的那种,她笑着摇头:“我们以前百般算计你,谋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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