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听得心情愉悦,就连早饭都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要我看,周文生就是活该。”
“谁说不是呢?”如晴笑着附和道,“老丈人始终只是老丈人,而不是亲爹,发生这种丑事,他老人家必定会向着自家女儿,周文生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沈崖回想起前不久在衙门作威作福的人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心情大好:“他就是脑子转的不够快,如若他一开始就没把事情闹大,不跟夫人求情,反倒是直接去见老丈人,或许还有贱命一条,如今倒好,夫人和官差都没了。”
“对对,当官就应该当成沈大人这样的。”安夏白连忙笑着附和。
吃过早饭,安夏白就在酒楼阁楼中小睡片刻,晚些再醒过来时,已然是傍晚时候,她迷迷糊糊的走下楼问厨娘怎么没叫醒自己。
中午时间是酒楼最忙的时候,因为客人太多有时候甚至都忙不过来,安夏白本来只是打算小睡一会儿就起来帮忙,万万没想到又睡过头来,她顿时有些懊悔。
厨娘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上楼叫安夏白不止一次:“不过陆夫人你可能是太累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安夏白苦恼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转眼就看见账房先生魂不守舍的站在柜台后边,有客人站在他面洽他竟然也不理会,浑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估计是思春了吧,毕竟他是个还没成婚的毛头小子,估计是见到哪家姑娘好看,就此丢了灵魂。
安夏白也不责怪周鹤冬,只怕柜台前边的客人久等,才亲自过去给客人结账。
周鹤冬如梦方醒,瞧见身侧的安夏白时,呼吸顿时掉了调子,惊慌道:“对不起啊陆夫人,我刚才一步小心走神了!”
“不妨事。”安夏白笑眯眯道,“年轻人的心思,我能够理解的,肯定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所以心猿意马了。”
她理解错了,周鹤冬脸颊红的像是抹过胭脂,就连耳根子都开始红了起来:“不是这样的,陆夫人你不要误会,我刚才突然恍神,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信,来自彩悦的书信,刚看完,正在纠结于要不要把它交到夫人您的手上。”
咦,原来周鹤冬和刘彩悦之间竟然还有联系?
安夏白倒是想看,却顾忌着书信是别人的隐私:“表妹给你寄的信,由我来看是不是不太好?”
周鹤冬本来想说书信中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语,看一看也没有什么关系,却被安夏白断然拒绝:“还是算了吧,我是外人不好多看,你把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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