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照看安夏白,自己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安夏白的眼睫就微微颤动,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乍然瞧见陌生的布置,安夏白微微蹙起眉头,神情困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晴端着茶水进门,发现人醒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你醒了,快快快躺回去,千万不要乱动。”
过分的关心让安夏白颇感不适,不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得我昏迷之前,是在厨房研究新菜式来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事儿如晴就来气:“你最近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儿吗?”
最近忙于酒楼之事,忙于宴席之事,再加上安夏白暂时还不能够适应没有陆栎的日子,生活过得相对有点随意,这种情况下,她对自己身体的关注不多:“最近偶尔会困乏,估计是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而且胃口也不是很好,见到油腻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吐。”
早些时候她在厨房昏倒,正是因为油烟味儿遭不住。
“你呀,对别人的身体倒是上心,对自己怎么就这么粗心呢!”
如晴指责似的话语,让安夏白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她半蹙眉头揣着困惑问道:“所以我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你有身子了。”如晴笑着递上茶水,让她先喝口水压压惊。
安夏白端过茶盏,愣愣的看着茶水中自己的面容,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随即有泪水滑落,从眼角砸进衣襟里。
“怎么,哭了?”她的反应可把如晴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难过的,连忙翻出来手帕想帮她擦拭眼泪,却发现她的脸上挂着笑。
“我高兴。”陆栎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身边若是有个人陪伴,那个人还是自己与夫君的亲生骨肉,她光是想想,心都快要化了。
沈崖攥着药方进门时,安夏白已经止住了泪水,见他进门,连连道谢:“今天又麻烦了沈大人了。”
“不麻烦。”沈崖淡淡一笑,故意坐到远远地桌边,“陆夫人你要是心里感激我,就帮我解决掉我的燃眉之急吧,唉,今天之所以去酒楼,正是想找你帮忙来着。”
沈崖这等人物,竟然还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吗?
安夏白与如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生出几分好奇来:“沈大人您有事只管说,除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能做的我们肯定都不推辞。”
沈崖连连摆手,尴尬说道:“说出来也不怕两位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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