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所为何事?”
“听说前段时间你上战场时,曾经与敌军一支特殊小队交过手,之前也是碰见过,所以我想问问关于那些人的情况。”李文峰做到自己的位置上,神情严肃的说出来意。
原来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打算谈论讨论战场上的事情,这让陆栎下意识松了口气。
将军,我对他们的印象至今仍旧深刻,他们是敌军故意培训出来的,目的就是执行特殊任务。”陆栎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般,好半晌才重新开了口,“属下觉得将军与其在意他们,还不如借着前两场战场,推算推算敌军新主帅的真正目的,我总觉得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停止猛烈攻势,是因为他们有其他计划。”
李文峰来了兴趣,接着追问道:“什么计划,你心中可有推断?”
“将军说笑了,”陆栎往后退了一步,尴尬笑道,“我不过是投军不久的新兵,对于战场谋略之事还不清楚,附近情况如何也不清楚,怎么敢推论敌人的目的呢?”
李文峰不以为意的笑笑道:“你为何不敢,对错自有我来推断,你只管说出你心中的想法就是了。”
陆栎犹豫片刻,抱拳作辑道:“既然将军不嫌弃,属下就说说自己心中的想法。”
陆栎把自己多日来对于敌军的猜测说了出来,还跟将军说了往后他们攻击地点的可能性,一番话说下来,把李文峰说得直点头。
喉咙都快要干了,陆栎默默瞥了一眼茶水,小动作果然被发现,将军竟然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陆栎受宠若惊,捧着茶杯的手在不住颤抖:“多谢将军。”
“我没看错你。”李文峰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把他之前说过的可能遭遇袭击的地方都增派了兵力,并且向他许下承诺说:“如若你的猜测是真的,战事结束之后,本将军必定会将你的功劳上报!”
陆栎心中一暖,又说了声谢。
就在陆栎为战争的来临做准备时,安夏白故乡同样不得暗生,虽然身怀有孕,但是她还是坚持去员外家,寿宴之事不可怠慢,毕竟这可是酒楼这么久以来接的最大的生意,要是这事情办好了,往后名声传出去,生意肯定不会少,所以她很拼。
如晴三番两次来到厨房,想把脸色不好的安夏白给劝回去:“你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得要在乎腹中孩子啊,天天这么操劳着,万一哪天不小心伤着孩子,你让我怎么面对陆栎!”
安夏白存心打岔,就笑问道:“他还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呢,哪里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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