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吧?”
老军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直骂他们没有教养:“我是担心张小栋,他身上抹的是不知来历的药粉,拿出药粉的人跟他之前还有仇,本着医者仁心我才想提醒提醒他,结果你们竟然把我当成害人的,真真是气煞我也!”
“得了吧,您老就别装蒜了,”张小栋扶着床榻,双腿缓缓下地,冷着脸对他说,“听说当天晚上您因为不舍得用药,所以不愿意救治我,要不是陆栎再三保证,还拿出自己珍藏的伤药出来给我抹上,我现在还有命在?”
老军医被他的脸色吓着了,下意识往后退:“事出有因——”
“别整那些虚的!”
张小栋的话一出,老军医连着退了好几步,恰好踩在营帐的门槛上,被向后绊倒在地。
在他惊慌失措的目光中,张小栋神情坚定道:“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老军医把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人看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到了自己的营帐中才松了口气,恶狠狠的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在地上:“都说他要救你,我偏要证明那是毒药!陆栎,你给我等着!”
如晴好不容易把别人教授自己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出门时该做的装扮都做好,并且来到酒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其中最为炽热的目光属于沈崖与安夏白,两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沈母则面带疑惑,似乎是在回想这位究竟是谁,若不是如晴主动开口与她打招呼,她或许都认不出来如晴是之前喜欢穿类似男装出现在人前的姑娘。
“果然人靠衣装。”沈母感叹道。
“一进来就瞧见你们在说话,讨论着什么呢?”如晴主动坐到沈崖身侧,翘着兰花指为他续茶。
动作之温柔,宛如吹皱湖水的微风。
沈崖心中有欢喜,但是更多的是不适应,他在想,自己究竟应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如晴。
让帮忙的人是他,如今不让帮忙的也是他,主要是沈崖自己有点迷恋如晴淑女作态的样子,且柔且媚,不经意间还会透露出些许豪气。
没等沈崖开口解释,沈母先笑着说了话:“我今天就打算离开小城回老家去了,所以今天过来跟你们道别。”
如晴面露惊讶,差点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什么,伯母你今天就打算离开了?”
“本意是过来瞧瞧他在这边日子过得如何,现在看过了,心里也就安稳,觉得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沈母瞥了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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