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躲的地方还真是妙!”
柳风枫平时是个稳重老实的人,今天突然冲过来气喘吁吁的找自己说话,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陆栎从地上跳起来,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有敌军来偷袭了?”
“不是敌军!”柳风枫连忙摆手,笑着说不是敌军偷袭,而是老军医终于把陆栎伤药的配方给研制出来了。
陆栎与张小栋相视一笑,缓缓往军医营帐的方向走去。
彼时老军医正为伤员治疗,看着他溃烂的伤口,他于心不忍道;“新的伤药研制出来了,刚洒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且忍忍。”
伤员抱着自己的伤腿连连点头,坐在原地任其为所欲为。
折腾了好一会儿后,他静静坐在原地,意外的发现自己伤口上的疼痛开始有所缓解,登时瞪大眼睛,感激的看向老军医:“大夫,我的伤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营帐中其他伤员纷纷随声附和,都说老军医的药好。
一连串的夸奖让老军医飘飘然,高兴归高兴,却不敢认下功劳:“你们要谢的话,就去谢陆栎吧,伤药是他让我研制的,一切都是陆栎的功劳。”
躲在营帐外听声音的柳风枫与张小栋闻言,不约而同拍了拍陆栎的肩膀:”都是你的功劳啊,过两日决战之时,你可千万要活着回来领功啊。“
陆栎笑着点点头说:“我肯定能活着回来。”
时间一转到了决战前夜,将军怜悯军中兄弟,特意吩咐后勤给他们留些酒,晚上可以破例喝一些。
战争惭愧,沙场上刀剑无眼,或许今晚跟自己喝酒的兄弟,明日就要躺倒在尸山血海中,众人的气氛一时都有些凝重,握着酒碗不肯喝。
直到将军在上边带头,一口饮下被杯中酒,然后豪情万丈的摔碎酒杯,气氛才开始活跃起来。
“其实我不太喜欢喝酒。”陆栎捧着酒碗,腼腆笑笑道。
彼时他正与张小栋等人坐在一起,他们倒也没有为难他,嘲笑了他两句后,就跟身侧的人划拳去了。
陆栎感受着热闹的氛围,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心情一沉。
他有点想念安夏白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些什么,有没有收到自己寄过去的信。
“你就是陆栎吗?”忽然有两个人站到陆栎面前,手中各捧着一碗酒,眼眸闪动光芒般盯着陆栎瞧。
两张生面孔,待确认自己没见过他们之后,陆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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