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倒是不多,就是张小栋为了掩护你,又遭了一回重伤。”
“还活着就好。”陆栎快步走到张小栋身边,一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与此同时,安夏白在酒楼中突然打了个寒战,周鹤冬距离她最近,见状关切问道:“陆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安夏白摇头说自己没事,手中紧紧攥着陆栎新寄过来的信。
心上是陆栎一笔一画写出来的字句,字句都写满相思,安夏白看着信,联想到某个人趴在桌上写字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眼角眉梢露出一抹笑意来。
她同样想念着他。
正在这时,安夏白瞧见客人进了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母亲抱着孩子进门,父亲则跟在身边,恍若跟前的母子是做的一样,就连脚底下有门槛,都关心备至的提醒,还让自家夫人脚抬高一些,千万别被绊着。
“行了,这是在外边呢,人又不是瓷器,磕磕碰碰有什么,别丢人现眼了。”夫人抱着孩子嗔笑道,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一家三口衣着平凡,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富裕人家,可是气氛却如此温馨,安夏白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感觉来。
她低下头,温软的手抚着自己的小腹,神情温柔道:“若你出来了,我们家会不会也是这等景致?”
安夏白袖子里边还攥着上次去医馆求来的堕胎药方,她略一思索,直接拉出来撕得粉碎,然后扔进废纸篓里。
刚刚进门的那家人点了菜,都是些相对便宜的小菜,或许是攒了很久的钱才决定来酒楼吃饭,安夏白想了想,直接进厨房让厨子做些适合孕妇吃的,然后又去了柜台,让周鹤冬把那家人的账都记在自己名下。
周鹤冬答应着,手在动,眼睛也在转,试探着问道:“他们是陆夫人的亲戚?”
安夏白笑着摇摇头,坦言说素昧平生,随后周鹤冬又问为什么免单,她笑而不答。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小夫妻都愣住了,还以为小厮上错了菜,又把人给叫了回来:“我们刚才没有点过这两样菜,是不是你们送错了?”
“没有送错。”安夏白让小厮下去忙活,然后自己坐到了女子的身边,浅浅而笑道,“桌上的菜,是我给你们两位点的,听说这些菜对刚生产过的女子身体有益,就让他们做了给送上来?”
小夫妻面面相觑,根本就不能理解安夏白的行为:“夫人你这是?”
这么大一家酒楼,应该不会强卖吧?
安夏白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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