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毕竟自己才是主使者,唐月凤很是慌张:“别是送到衙门去了?”
彩蝶哭着摇头:“奴婢也去官府问过,人没在,估计是被安夏白的人给押走了,如今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彩龙的死活唐月凤根本就不关心,她只担心自己的名声,万一真像陆栎刚才说的那样,彩龙被送官,然后把自己供出来,她应该怎么办?
心情越是急切慌张,她就越是想要发泄,地上跪着的彩蝶,理所当然成了她的出气筒。
唐月凤狠狠踢了彩蝶几脚,直把人踢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淌,蜷缩在地说不出求饶的话语。
“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办点事也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等会儿就把管家喊过来把你交给人牙子卖到。”唐月凤怕真的闹出来人命,彩蝶一晕她就收了手,寻思着彩龙还在陆栎受伤,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自己名声,连忙挽起裙摆找自家父亲说话去了。
“你真是糊涂!”唐家中怒道。
唐月凤的硬气顿时没了踪影,她挽着父亲的手臂认错,又让他救救自己:“父亲,女儿还没嫁人呢,万一事情真的闹大肯定会影响名声,到时候我真的嫁不出去可怎么办,您一定要帮我啊!”
做的时候贪图爽快,做完了才知道考虑后果?
唐家主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可是气归气,好歹是自家姑娘,也不好动手打,骂过两句让她回去好好反省后,他就寻思着带上礼品去见沈崖。
钱到位后,沈崖应该可以帮忙吧?
结果他揣着忐忑与不安来到衙门试图行贿时,沈崖连大门都不愿意让他进,他无奈之下,只能托了说情:“沈大人心情好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次日如晴带着自己收集到的证据来到陆家的时候,安夏白还窝在床上睡觉。
陆栎笑着说孕妇嗜睡,把人迎进门后,特意奉上最好的茶水。
“我懂的,怀孕之人就是应该多休息。”如晴翻出自己的证据送到陆栎面前,开门见山道,“这就是我收集到的唐家罪证,你们打算如何处置?”
陆栎颇感惊讶:“没想到你们的效率如此之高。”
“不是我们效率高,是唐家人太过张扬,他们以为有点小钱就能摆平所有事情,近年嚣张得很,犯过的错甚至都不屑于掩饰那种,我们也是侥幸才查出他们的底细。”如晴笑着摆摆手,不敢接受陆栎的夸赞。
陆栎本打算带着证据和彩龙亲自去衙门报案,可是安夏白还在睡,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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