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下落,得知她在楼上休息时,端着自己刚煎好的安胎药上了楼。
安夏白还在睡,他不忍心把人直接叫醒,而是坐在床边安静等待,直到安夏白自己睡醒,迷迷糊糊的问:“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给你送安胎药过来。”陆栎温柔笑道。
“多谢夫君。”她回以一笑,将稍微有点苦涩的汤药喝下,又吃掉陆栎递过来的蜜饯,整个人靠在陆栎身上,像是只懒洋洋的猫儿。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恰好看见唐宗综离开酒楼,听说他是带进酒楼的伙计,别是你的亲戚吧?”
安夏白脸色微变,直接坐直身子,诧异问道:“唐宗综走了?”
得到陆栎肯定回复之后,她半蹙眉头含糊解释道:“他不算是亲戚,只是我在街上觉得面熟所以带进来的。”
随后她在陆栎疑惑的目光中匆匆跑下楼,去跟周鹤冬对峙。
周鹤冬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她面色不善,却还硬着头皮道:“不是我故意针对他,是他真的太笨了,端茶带水之事一样都不会,留在酒楼中根本就没有用,还不如出去呢。”
自己好不容易才挖进酒楼的人就这么被他给打发走了,安夏白很是恼火:“谁生来就会所有事情,不会可以慢慢学,你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他是我带进来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份不一样,你硬是把人给赶走,岂不是当众让我难堪?”
安夏白咬了咬牙,拧紧眉头道:“我看你是飘了,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若是你跟他两人非得走一个,那还是你走吧。”
周鹤冬先是一愣,竟然硬气的点了头:“既如此,我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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