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带着唐宗综回到酒楼,后者对酒楼的印象不大好,跟在她的身后不住唉声叹气,就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一进门,唐宗综就想用自己的口才说服安夏白:“陆夫人,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在你家酒楼帮忙,我笨手笨脚的,会给你惹来麻烦,还是算了吧?”
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找回来,让安夏白放手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你可以。”
她带着唐宗综刚走进门,就有伙计匆匆忙忙迎上来,神情焦急道:“陆夫人,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周鹤冬突然进门,跟新来的账房先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并肩离开了,就连话都没交代,现在我们酒楼里没有管账的,怎么办啊?”
好个周鹤冬,跑路之后还不忘给他使绊子。
安夏白挑高眉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不远处正四顾观察的唐宗综身上:“你的活计来了。”
唐宗综先是一愣,意识到她想让自己管账,连忙摆手道:“让我管账还不如让我给客人们端茶倒水,我可以努力让自己动作轻一点。”
他还记得上次自己不小心打碎茶盏的事情!
“你还没看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安夏白不由分说直接带人走到柜台后边,翻出之前的账本。
纸上的账目密密麻麻就像是蚂蚁,唐宗综看得头疼:“我真的不行。”
安夏白硬是说他可以,他就无奈的摇头,叹息道:“陆夫人,我志不在此。”
他突然改变的口风倒是让安夏白多了几分兴趣:“那你跟我说说,你志向在哪里?”
唐宗综硬着头皮告诉她,自己今生的志向其实很简单,他更年轻一些时满脑子只想着敛财暴富,如今经历变故,倒是觉得军营生活很是纯粹:“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投军,不过不是上阵杀敌,而是用我毕生所学为军队将士们谋取福利。”
他做过太多错事,如今想要弥补一些。
安夏白神情微变,庆幸的同时倍感高兴,还好自己的重生与改变,并没有给陆栎的人生带来太大的影响,他的贵人们始终是他的贵人。
终有一日,陆栎会带着他的部下们前去征战逐鹿吧,但愿到那时,自己还在。
安夏白的恍神让唐宗综有点尴尬:“陆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想知道您究竟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一个江湖骗子,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的人,你为何硬要选择心信任,明明你家的酒楼足以请到更好的账房先生才是,何至于花费时间与精力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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