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开酒楼,他会不会生气,如果陆栎生气了自己应该怎么哄?
“我身上哪里不对劲儿?”她故作镇定道。
没诈出来,陆栎也不气馁,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她的脸色,终于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夫人,我觉得你来京城之后,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了。”
原来他说的不对劲是脸色差劲问题,安夏白松了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嫌弃我容貌改变,想娶个貌美如花的回来?”
“夫人多虑了,我哪敢呢,家有妻儿我就很知足了,”陆栎把人抱紧怀里,连连赔罪道,“我就是觉得夫人脸色不好,看着心疼,所以想劝劝夫人好好休息而已,这段时间你肯定是为了照顾孩子给忙累着了。”
这段时间她确实很忙,不过不是忙于照顾孩子,而是忙于酒楼筹备的事情。
次日陆栎一出门,安夏白就强忍困倦之意从床上爬起来,先是走到梳妆台前察看自己肤色状况之后,才开始计划美容养颜之事。
虽说陆栎昨天陪过罪,还说不在乎容貌,安夏白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这方面多注意一些。
女为悦己者容!她可不愿意在容貌上输给外边的莺莺燕燕。
于是奶娘抱着双子过来时,见到的场景就是安夏白躺在床榻上,满脸黏黏的芦荟汁。
孩子想亲近她,可她不敢碰,就怕芦荟汁对孩子不好,所以躲得很远。
稚嫩的婴儿还不会说话,表达情绪的方式也只有笑和哭,见安夏白躲得远,还以为她不要自己了,当即哇哇大哭,直把刚踏进门的墨思珉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墨思珉循声而来,进门瞧见这副对峙模样,也愣住了。
“你们先哄哄他们吧,我现在不太方便。”突然出现的墨思珉就像是救星,安夏白眼睛一亮。
墨思珉明白她的意思,跟奶娘一起把孩子抱到门外哄,哄得睡着之后才敢进门。
她隐约记得自己出门前看见安夏白脸上涂的是芦荟汁,如今怎么变成了别的东西,虽然也是清透的,但是总觉得有股味道。
“你这碗里的是什么?”墨思珉半蹙眉头道。
“鸡蛋清。”安夏白尴尬笑道,“保养是临时起意,所以没来得及调配,等会儿我就去花园里弄些花瓣磨出汁水倒进去,以后就不会有味道了。”
墨思珉拉过一把小凳子坐在她的身边,一脸好奇道:“你这样养颜方法,都是你娘亲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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