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报到一床被子,这让陆栎很是茫然。
他瞪大眼睛想了很久,脑子才转过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在跟安夏白吵架之后,拉着张小栋他们去酒楼喝酒,结果喝醉了,然后趁着酒醉在门外说了不少胡话?
陆栎对昨天晚上叫门的印象不深刻,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安夏白昨夜泪光盈盈的眼眸,想到她伤心难过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动手抽自己两巴掌。
“夫人要是有异心,何至于怀胎十月去鬼门关走一趟,陆栎啊陆栎,你真是没脑子!”
千言万语被归置成一句喝酒误事,陆栎起床洗漱过去,就想着要去安夏白那边赔罪道歉,结果刚到院门外,步子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都跨不过去门槛。
“我得先想想怎么认错。”他站在门外呢喃道。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陆柳儿恰好路过门口,瞧见他站在院子外边,面露惊讶询问道。
陆栎局促道:“我昨天因为酒醉说了不少浑话,所以今天过来给夫人道歉,柳儿,你在夫人院中伺候,知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如何?”
兄长知错就改是好事,兄嫂若是感情和睦,陆柳儿也高兴:“嫂子今天哄睡孩子后就出门去咯,至今还没回来,哥哥你要是想赔礼道歉,就快去找她吧,”她顿了顿,犹豫片刻道,“哥哥你昨天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我听了都忍不住想气恼,你今天去赔礼道歉的时候,最好姿态放低一些。
陆栎点头表示明白,转身就往外走去。
按照他对她的了解,一大清早出门肯定是去酒楼。
果不其然,陆栎在酒楼见到了安夏白,不过他没料到的是,太子竟然也在酒楼中。
他距离他们两个很远,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谈论什么,只能从表情上推断,安夏白的心情不错。
昨天的伤心恼怒似乎已经离她很遥远。
陆栎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过去。
于此同时,安夏白看见他了。
她心中余怒未消,主动过去跟陆栎说话是不可能的,她想等他过来跟自己赔礼道歉,或者解释个一两句就可以。
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也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安夏白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她站在原地等待许久,陆栎也在原地等待许久,最后等到的结果却是他的转身。
心跳漏了一个节拍,随即有种惶恐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底满眼,不过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委屈,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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