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如此坦然,贬低自己的时候不遗余力,封邑朱看得出来他想要维护自己的脸面。
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呢?
她含泪的目光在宴会上转了转,恍惚间好像看见每个人来脸上都挂着嘲讽的笑意,心口剧痛,就连呼吸都快要喘不过来。
“陆栎,我记住你了!”封邑朱蛮横的把今天受到的嘲笑以及屈辱,尽数记载陆栎与安夏白的头上,丝毫不在乎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位,要不是她稍微克制一点,或是稍微有理智一些,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被人嘲笑的地步?
宴会不欢而散。
起初陆栎以为消息不会被传出去,毕竟事情与十三公主的名声息息相关,不小心可是能毁掉她下半辈子的,所以他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
可是当晚一起去参加宴会的其他贵族可不这么想,人活得太闲,就越是喜欢谈论八卦,贵族们也不例外。
当朝十三公主封邑朱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表白陆栎,结果被陆栎义正言辞拒绝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京城,人们无一不好奇陆栎的身份,打听之下,就连安夏白的酒楼的底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被风言风语困扰的同时,给酒楼带来的却是利益,常有人假借吃饭喝酒的名目,来到酒楼询问安夏白的下落,最主要的还是问她对十三公主的态度。
活计们被勒令什么都不许说,所以安夏白的事情一句都没有透露出去。
“难道你不觉得害怕吗?”太子询问的时候,安夏白正端坐在二楼包厢中,白皙柔嫩的手中握着一本账本,她的目光落在账本上。
“我害怕什么?”专心察看账本的同时,安夏白仍旧能分神出来回答太子的话。
太子对她一心二用的模样见怪不怪:“十三公主与陆将军的事情,听说你最近正好跟陆将军闹矛盾不是吗?”
毕竟是安夏白的家世,太子没有多说。
“是,不过我并不担心他会放弃我。”安夏白终于从账目中抬起头皮,笑盈盈对太子道:“他心里有我。”
太子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酸涩感:“你为何如此笃定?是因为府中年岁尚小的两个孩子吗?”
安夏白略一沉吟,摇摇头笑道:“与孩子无关,这是一种直觉。”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这种心情,只能用直觉来形容:“总之陆栎不会背叛我就是。”
安夏白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说得太多,轻轻拍了拍账本,笑着转移话题道:“京城的生意果然比我们小县城的生意好做,虽然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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