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代表皇室,写上他的名字的请帖就意味着皇室的邀约,不论皇后与皇帝是否知情,安夏白与陆栎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在太子邀请的日子里,他们换好衣服,把自己的仪表都整理好后,就乘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太子就在宫门外,似乎在等待他们一同到来。
瞧见陆栎小心翼翼把安夏白扶下马车的样子,太子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硬是把它给压下去,转头对十分默契的陆栎的安夏白微微而笑,看他们这副样子,应该是和好了吧?
“太子竟然亲自等候?”她转眼瞧见太子,神情颇为惊讶,这是朝中要员都不一定能够拥有的待遇,太子他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太子轻咳一声道:“正好没事,就过来等着,对了,我有件事情想要提醒两位。”
“什么事?”安夏白问道。
“今天的宴会,原本出席的只有我与母妃,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被人走漏,其他宫中妃子,以及父皇听说你们要来,也过来参加,所以现在宴会的规模比预算中的要大一些,我过来提醒你们一声。”
太子怕他们见到皇帝等人之后,会乱分寸。
结果安夏白与陆栎对此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反倒是神情淡漠的道谢。
看来他们的心理素质要比自己想象中,强上一些?
他们一行人到达宴会举办地点时,皇帝与皇后,还有一众贵妃都已到场,瞧见安夏白到来,她们脸上都露出欢喜神色,一个个,硬是要拉安夏白过去跟自己说话。
其中最为高兴的人,就是皇后。
她唇角的笑意比平常时候不知道要深了多少倍,眼眸中尽是温柔笑意:“本宫想敬陆夫人一杯酒。”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自然是席间除了皇帝外身份最尊贵的人。
安夏白对她的敬酒表现得十分惶恐:“民妇不敢。”
“有何不敢,你教太子经营之道,他在你身上学到不少东西,于情于理,为人母者都应该感谢你才是。”皇后温柔笑道。
她亲自敬过酒后,宴席上其他妃嫔纷纷露出惊讶表情,随即效仿想敬安夏白酒。
安夏白以酒楼不好,身体不好的理由婉拒,结果被她们用另外的方式套近乎。
席间只有一个人对安夏白的态度特殊,当别的妃嫔讨好她时,唯他一人端坐在位置上,好似根本没瞧见人似的,唇角虽然挂着笑,却没有半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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