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的余地吗?”
她自己也没死心!
皇帝觉得自己心口像是堵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不是朕不愿意让她嫁给陆栎,谁不愿意自己的女婿优秀呢?只是陆栎他真的不适合。”
跟没眼界的人说话就是麻烦,他心乱如麻,索性挥开周贵妃的手。
与此同时,有人匆匆来报,说是边关有文书送来。
皇帝神情一寒,不由得想起最近听到的消息,说是敌国军队驻扎边境,恐怕有战乱再起的可能。
“皇上?”周贵妃还想接着劝说,为此她眼眸中含着泪水,本就惊艳的容貌为此变得愈发动人,“您真的要置她后半声的幸福与不顾吗?”
皇帝的怜惜只存在刹那时间,他冷哼一声,一把拍开周贵妃的手:“不可能。”
敌国仍在觊觎疆土,他没心思继续把事情花费在儿女情长上,转头跟着前来报信的文官离开寝宫。
如若边关战乱再起,自己应该派什么人前去,李文峰更离开京城去镇守边关,如今召他回京再去另外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行的。
可朝中似乎没有能用的武将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就在皇帝为边关可能会起的战乱烦忧不已时,太子也在为某件事情心烦意乱。
彼时他坐在酒楼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目光虽是盯着手中账目,视线却不在那里,他的心不知道游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安夏白亲自端着茶水与糕点过来时,瞧见的正是如此情景。
“您在为何事烦忧?”她忍不住询问道。
在酒楼中,为了不暴露太子身份引人注目,安夏白从不使用敬称,面对太子,她最多也就说句您。
太子恍然回神,对上安夏白的视线,他腼腆一笑道:“陆夫人怎么连我是不是在为某些事情烦忧,都能看得出来吗?”
“起初看不出来,后来仔细观察自然就明白了。”安夏白坐在太子对面,挑高眉头笑道,“今天太子您一进门,我就发现您有些不对劲,不仅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摔倒,就连看账本时也会心不在焉,所以我就猜测,是您心中有事。”
她猜对了。
太子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落在我这里,有些麻烦。”
太子坦白告诉安夏白,自己正在为封邑朱不久之后的生辰烦忧。
“她的性格脾气你应该知道一些,被父皇与周贵妃给惯坏,如今整个人娇纵得厉害,表面上看是豪爽不记事,实际却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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