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谁说我没胆量!”
“你有胆量,那你去呗。”张小栋见他中计,呵呵一笑,直接把人往楼梯的方向上退。
柳风枫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陆柳儿。
情况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他悄悄看了陆柳儿一眼。
后者正远眺繁华的京城,面露忧郁之色。
柳风枫看得着急,慌忙中提议道:“陆姑娘,正巧我们两个人都心情不好,不如我说个边关的笑话来逗你开心吧,边关虽然是苦寒之地,却也有不少有趣的事情,你在京城里住,应该没听说过。”
陆柳儿本想解释,瞧见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你说吧。”
与此同时,京城喧嚣的风儿好似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宛若河堤岸迎风而动的杨柳,陆柳儿心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候,陆栎正为安夏白的身体所担忧。
自从离开皇宫后,安夏白查出酒水中所放的毒是对女子身体有害的毒后,陆栎对她身体的担心愈发严重,甚至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每每出现在他面前,安夏白都觉得自己像是玻璃做成的人,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那种。
她刚从酒楼回来,才踏进陆家大门,迎上前来的陆栎硬说她的脸色不对。
安夏白觉得好笑,摇摇头道:“夫君,是你多想,不是我身体不好。”
陆栎却坚持自己的看法,硬说安夏白身体不舒服,直接把人抱起来送回房间:“脸色如此憔悴,说是自己身体没事,我不信。”
“我真的——”她话没说话,便感到一阵晕眩,下意识按住额头。
安夏白修长的柳眉微微蹙起时,陆栎就知道事情不对,他抱住安夏白一脸关切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好像真的被夫君说中了,确实有点头晕。”安夏白仰起脸,笑着眨了眨眼睛。
这等紧要关头她竟然还笑得出来,陆栎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又气恼又心疼道:“都说了让你不要去酒楼,你硬是不听,真的把身体给累坏的话,以后我们家可怎么办?”
以前陆栎还没官职时,安夏白可以借口说补贴家用,可如今陆栎当上将军,每月的俸禄足够一家人吃住,还有皇帝的赏赐,怎么奢侈也够用了,可是她还是这么拼命,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背地里想搞事情,想为自己谋后路?
曾经的想法被拆穿,安夏白露出尴尬的表情:“夫君你瞎说什么,我就是去酒楼看看情况,这不是乖乖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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