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辰宴上平白无故中毒,确实是她的过错,这样吧,我替她向陆夫人道歉如何?还望陆夫人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
“事情真相如何,还没有定论呢,太子说这话,有点武断了,”她看得出来太子除了为封邑朱求情外,还存着撇清自己的心思,就勾唇浅浅笑道,“就算毒真的是十三公主下的,我也只会把它当做私人恩怨,您尽管放心就是。”
安夏白的豁达与封邑朱恰好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心中感慨是,忍不住想要埋怨自家妹妹的不争气:“她要是能有陆夫人一一半的明事理,现在不至于折腾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要不是今天早上母后跟我说起,让我得空的时候过来看看陆夫人的身体状况,估计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难怪他会觉得封邑朱必然在寿桃中下毒,原来是皇后跟他说的。
皇后对周贵妃母女早就不喜,如今找到机会,必定要狠狠抹黑。
安夏白的心放松许多,她对恨铁不成钢的太子笑笑说道:“十三公主年纪还小,太子不用多想。”
“不用说了,她就是不懂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安夏白跟封邑朱的年纪相差不多,可是心性与思维方式上差的却不只一两点。
太子忧心忡忡道:“要是任由她的脾气如此发展,早晚会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对安夏白道:“我得找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长兄如父,朱儿的心性不定我也有管教的义务,就不留在这里打扰陆夫人休息了,我先回去,改日再来府上探望。”
安夏白点点头,本想下床去送他,结果被他直接拒绝。
“养病要紧。”太子叮嘱完最后一句话,就转身往外走去。
客人往来的动静似乎引起隔壁房间双生子的注意,竟然奶声奶气的哭泣起来。
安夏白本来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听到他们的哭声于心不忍,就命人把双子给抱到自己房间。
他们还不会说话,不过人倒是会认了,瞧见安夏白,立即挥舞着自己的一双,或笑或哭,都是让安夏白抱的意思。
墨思珉来到房间里时,正巧看到安夏白安抚双子的场景。
她气喘吁吁冲到床边,一脸关切问道:“我听说昨天你在参加十三公主的生辰宴时,被人下毒谋害,是真的吗?”
才一晚上的功夫,没想到消息竟然就传到墨思珉耳中,安夏白颇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皇室不会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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