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唇角的冷笑反倒是越来越深:“殿下您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平民女子,怎么敢以下犯上呢?”
“那你究竟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封百林位这件事,差点挠秃自己的头发。
“我并没有怪你,谈何原谅之说?”
封百林的性格相对单纯,听到安夏白说不怪,他还以为是真的,眼眸都明亮起来:“陆夫人你真的不怪罪我当时的失礼吗,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好好做朋友,就像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逃避追杀那样患难与共的朋友。”
安夏白没想到他竟然还会记得这些,呼吸一窒,随后在封百林期待的目光中缓慢的摇了摇头。
她说自己身份低微,怎有资格成为当朝三皇子的朋友。
经历如此变故,饶是神情再粗壮的人,都看得出来安夏白此时的心思,嘴上说是不怪罪,其实心里还是不满的。
可惜的是封百林自己都不记得当初究竟发生过什么,即便想要对对症下药,也不好针对。
纠结与苦恼很快就盘踞在封百林的内心:“我们真的连没有都没得做吗?”
跟一个会借酒力轻薄自己的人做朋友,以后只会惹来许多麻烦吧?
安夏白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点头。
周氏过来时,恰好瞧见封百林红着眼睛,好像是要哭的表情,当即愣在原地。
“外边风凉,我就不让孩子们在外边吹风了,先带他们回去,至于客人你,请自便。”安夏白说罢,直接带着两个一脸茫然的孩子走回房间。
话虽说是自便,但是封百林却把意思理解得很透彻,她这是在下逐客令。
封百林唇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我原本只是想跟你解释,然后以后结伴游玩京城而已,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话音已落,却换不来安夏白的回眸,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就叹了口气,跟周氏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陆家。
周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安夏白的背影,心中疑惑渐深。
当她准备好茶水与糕点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夫刚好过来诊脉。
他本想替安夏白诊治,因为她的脸色不好,结果安夏白却不肯,只让他为两个孩子诊脉,待确认孩子们没事以后,她才松了口气似的把人给打发走。
“刚才来的那位公子,究竟什么来头?”周氏不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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