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蛮横的村民们乍然瞧见官兵,气势都输了一截,现在更是连话都不敢说,只敢低低垂着脸。
村长的反应表现得最明显,他甚至还赔着笑脸主动迎上去:“大人,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被村长称作大人的人,是当地的父母官,而此时他就恭敬站在陆栎身边。
“你还有脸说?”大人脸色一变,扬声斥责,“你们村子里出了命案竟然不上报,甚至还想动用私刑把人烧死?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官府给放在眼里?”
村长吓得额角流汗,连声说不是。
大人这才消气:“要不是陆夫人发现这件事情并且上报,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村长低垂着脸,一边赔不是,一边暗暗打量安夏白。
没想到她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有身份。
“情况如何,你有没有受伤?”陆栎快步走到安夏白身边,然后一脸担忧的拉起她的手,“早就跟你说过这里不太平,有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你偏偏不听,硬要过来。”
安夏白有点不好意思,试图从陆栎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结果因为对方太过用力,没抽出来,索性便让他握着不动。
“对了,仵作带来了没有?”安夏白忽然想起这件要紧的事,目光转而望向不远处的官差。
“来了来了,我在这儿呢!”话音刚落,官差们的身后就钻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个鬓发斑白的老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
看来他就是仵作。
农妇见此情状,心里的慌乱压制不住,直接叉腰骂了起来:“今天有我在,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就别想着动我家的坟!”
陆栎没有说话,只是给旁边的官员使了个颜色。
官员立马会意,吩咐官差把农妇用妨碍公务的理由给抓起来。
“你们这是欺压百姓,我要去告你们!”农妇一左一右被人架住,立即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可惜的是官差们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他们根本就不怕她的威胁,轻易就把人给控制住。
随后他们在农妇绝望的目光中一路走向墓地。
一到坟前,秦霜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流泪一边道歉。
她这副模样,但凡是人都会心疼,更何况是把她当做恩人的安夏白呢?
安夏白直接推开陆栎,然后快步过去把秦霜儿抱住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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