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就没收过。
就在他们两个人冰释前嫌时,花园的凉亭中,安夏白与陆栎正在对月酌酒。
最近的麻烦事总是一桩接一桩,可以说得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就算没事,他们两个也要照顾孩子,难得像今晚这样有空小酌的时候。
凉亭中气氛静谧,他们依偎在一起,不言不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夫君,我突然想跟你说件事情。”
陆栎挑高眉头,低头打量安夏白的脸色,瞧见她面色微红,意识到她可能是醉酒,便笑着接话:“夫人,你跟我说什么?”
“就是,就是——”安夏白话说一般忽然噤声,就像接下来想说的话是多难以启齿般,就连耳尖都沾染上绯红颜色。
“我在这儿呢。”陆栎加重拥抱的力道,温声道,“夫人可以慢慢说。”
安夏白沉吟一声,红着脸凑近,然后在陆栎耳边说了几句话。
陆栎的眼睛亮得像是掉进了星星。
“夫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安夏白白了他一眼,嗔笑说:“刚才的话夫君要是没听到,我可不会重复第二遍。”
她脸皮薄,就算是喝醉酒也会不好意思,刚才在陆栎耳边说过的情话,都是借着酒劲说的。
“我听见了。”陆栎直接把人抱起,高兴的转了两圈。
直把安夏白转的头晕眼花,吓得连忙抱住陆栎的脖子:“夫君你快放我下来!我有些难受!”
陆栎依言而行:“我刚才太高兴了,就有点冲动!”
安夏白喝醉酒,不宜做剧烈的运动。
后者被他果断道歉的样子给逗笑:“我看出来了,夫君你是真的高兴,这样子值得 么,我不过就是表个白而已。”
对她而言是三两句的事,对于陆栎,却像是甜蜜的糖果。
陆栎笑得嘴都合不拢:“当然值得,这可是夫人跟我说的情话。”
遇见安夏白之前,陆栎的人生就只有事业和帮家人洗刷冤屈,从不把儿女情长放在眼里,直到和她相知相爱,才明白原来世间竟有这么纯粹的感情。
安夏白一颦一笑,都能撩拨他的心弦。
陆栎抱紧怀中的人,神情凝重的表白:“夫人,此生陆栎绝不负你。”
就在他们夫妻二人甜腻在一起时,京城某处,封百林正对月喝闷酒。
侍卫快步走到他身边。
“消息都放出去了,百晓生那边怎么说?”封百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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