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婚事在历朝历代的婚礼中不算隆重,甚至相较于皇帝与皇后的婚礼,他的婚礼规模相对小一些,但是这并不影响京城百姓对它的看中,大婚当日,他们早早就来到大街上,目的便是观看婚礼的仪式。
入耳尽是欢呼的声音。
那些朴实的祝福声调,或高或低,或动听或沙哑,编纂起来就像是一只能够让人心旷神怡的曲子,行走其间,给人以欢欣愉悦的感觉。
真挚的话语永远都比阿谀奉承的语句好听。
太子骑上迎亲的马匹,带领迎亲队伍缓缓走过长街,一路上洒下无数铜钱。
顽皮的孩子穿行在人群中,不时低下头拾捡铜钱,偶尔捡到几枚,便抬起头对迎亲的队伍振臂高呼,这一日,京城被喧闹所笼罩。
这种热闹的气氛,就连一向紧闭大门不与外界之人多来往的常府,也受到了影响。
常闻蓦然睁开眼睛,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闪过几分疑惑:“外头为何如此吵闹?”
有下人随侍在侧,听到疑问,便满面堆笑的回答说:“大人您不知道吗,今天是太子殿下与墨大人家的千金大婚的日子,这日京城可热闹了,到处都祝贺的声音,现在城里没有一个人不赞颂他们婚礼的,一个个都希望他们能够百年好合呢。”
下人一边回答,目光一边往外张望。
从他隐秘的渴望眼神中,常闻看出他心中想法:“既然你想去凑凑热闹,那就去吧。”
“这,这不行!”家仆连忙跪下,拧着眉头摇头,“大人你刚从昏迷中醒来,现在正是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的时候,要是属下也跑到外边去凑太子婚礼的热闹,那大人您怎么办,没人照顾可不行!”
常闻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又不是娇生惯养之人,这点伤奈何不了我,你去吧。”
常闻坚持要他离开,他只能无奈点头。
就在负责伺候常闻的家奴离开房间时,另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有一封从您老家寄过来的书信。”
常闻面色一喜,连忙让他把信拿过来,拆开一看才发现,原来信笺竟然是他家中母亲亲手写的。
信封里足足有三张信纸,每一张都写的密密麻麻,无一不说明老家的母亲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的牵念,常闻握着这封书信,就能回不过身来。
母亲在信中问他,究竟在京城干的是什么营生,为何三天两头总是忙,有时候甚至忙得两三个月都不曾往家里写信,只知道寄钱,信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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