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位姐姐不要胡说,我与常大哥不过是朋友关系而已。”
再说常闻那边,他正带着人准备出门,因为沈崖住在酒楼,并且负责酒楼开张,相对于周氏与陆柳儿而言比较难对付一些,所以常闻主动带人前往酒楼,而另外几个,则是去陆家带回陆柳儿与周氏。
当常闻匆匆赶到时,酒楼正巧开门,沈崖就站在门口。
见此情状,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恼火,安夏白那些人行事未免太过欠缺考虑了,明明知道如今京城正因为她始终的事,掀起千层浪花,几乎每一户都受到波及,却还心大的留下一个人开张,难道真的以为太子能够庇护他们?
没有掌握实权的人,在京城不过虚设。
常闻冷着脸走上前,等门被打开一半时,手用力按在门上。
沈崖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真的比拼起力气来自然比不过练过武功的人,没一会儿就落败。
他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解的看向常闻:“你为何不让我们酒楼开张。”
“这当然是为你们考虑。”趁着往来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酒楼门口的动静,常闻故意俯下身在沈崖身边说了安夏白的名字。
沈崖当即会意:“是陆夫人让你过来的?”
“不错,这酒楼最近还是不要开张了,京城不太平,你在这样下去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常闻说话时,总是不经意间露出阴狠的表情,正因如此,沈崖对他不是很信任,他甚至还以为常闻就是追兵,于是下意识往酒楼的门里走了两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京城又是天子脚下,怎么可能会出事,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对陌生人抱有警惕之心是件好事,但是情况紧急之时,这种警惕只会误事。
常闻试图解释之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忙乱脚步声,便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等沈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直接上前一步把人给敲晕带走。
负责扛人的属下拧了眉头,对常闻的种种行为表示十分不理解。
“大人,这些人如今可都是朝廷追拿之人,我们不帮忙抓人,反倒是把人给藏在家里,这跟引火烧身有什么区别?”
常闻低着头,神情复杂,语气却是不以为意,就好像救人只不过是件芝麻大小的事情般。
“就当是行善积德吧,陆栎在边关我朝廷卖命,家中妻儿却遭遇如此不公平的待遇,听起来就挺可怜的。”
说道边关之事,侍卫就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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