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平白无故叫过来的时候,陆栎还以为是安夏白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所以脸上表情很是紧张。
他这样倒是让安夏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没事,把夫君你请过来主要是因为,因为.......”她的目光往凌鸿九那边转了转。
不用多言,陆栎已经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倒是他疏忽了,凌鸿九是个书生,对城镇管理之事精通,对圣贤书精通,但是军营诸事可不一定会,如今瞧见将士们兴高采烈喝酒的模样,心里会有些别扭,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吧?
这种时候,他应该过去跟凌鸿九说说话的。
“还是夫人心细。”临走之前,趁着众人的目光没落到自己这边,而是专心的看着常闻与南桧,陆栎低头在安夏白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我这就过去。”
安夏白笑着点点头。
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就好像是被火焰灼烧般,热辣辣的,惹得安夏白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些许红晕,花了好些时间才缓过来。
就在这时,凌鸿九的夫人闵芳华端着一杯酒来到她身边坐下。
“凌夫人。”安夏白抬眸一笑。
这闵芳华与安夏白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不像京城中喜欢端架子的贵族夫人们,也不像是前朝皇后般喜欢故意装出一副和善温柔的模样,闵芳华是真的温柔,没词安夏白与她接触,都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春风里。
“叫我芳华便是。”来人笑笑,从容的往安夏白身边靠了靠。
从她的角度,正巧能够见到陆栎与凌鸿九说话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那边究竟都说了些什么,说道精彩之处时竟然放声大笑,不时还比划着什么。
如此情状落在两位夫人眼中,让她们来上的表情更多了几分笑意。
“他好久都没有笑得那么高兴了。”闵芳华似感慨般说,“自从先帝出事,京城叛乱之后,他就一直在担心天下安定之事,也在担心着凌城的百姓们。他这个人呢,就是心太大,装得下天下,却装不下他自己,为这些事愁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还是最近这段时间才缓和过来。”
“凌大人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官。”安夏白感慨的说。
“是,他唯一做得不好的地方就是对自己太坏。”闵芳华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边倒酒,“这一杯酒,我敬陆夫人。”
安夏白面露惊愕,有些不解的问:“为何要敬我酒?”
“其实是想一起敬酒的,就是敬陆夫人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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