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何会跑路呢?”
意识到刚才那位可能身份不简单的她们,决定带着侍卫匆匆跟上,可惜的是对方腿脚极快,几乎可以说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钻进小胡同里边没有了影子,任凭陆柳儿与安夏白在后边怎么追,硬是撵不上人家。
眼睁睁看着对方身形消失在视线尽处之后,陆柳儿与安夏白决定回军营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那几个人本来在喝酒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酒醒一半。
凌城混进身份不明,意图不明之人可是大事,这是有人在挑战他们的权威!
其中最为紧张的人便是常闻,本来就被礼王盯着的他,因此一事越发感到紧张不安:“你们能不能描述一下那人的样貌?”
“我可以画出来!”在这种关键时刻,陆柳儿无比庆幸自己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学过绘画,若是画不出来对方画像,认人只靠语言描述的话,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呢。
只见她取来笔墨,三两笔便在纸上勾勒出可疑之人的轮廓。
“是方振!”常闻面露惊诧,“必定是礼王派他过来搜查的,看来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若是继续留在凌城,对自己不利不要紧,常闻主要是担心连累秦霜儿,那是他好不容易才从京城带过来的人,常闻不允许秦霜儿遭遇一星半点儿的闪失。
“你今日便要离开?”陆栎看着常闻心急的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留在这里越久,情况就越是不利,还是早点离开会比较好一些。”
陆栎叹了口气说:“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不过离开之前,我们能不能比试一番?昨夜见到你与南桧比试的模样,我竟然也有些手痒,想与你比试比试武功精进程度。”
“这——”常闻有些犹豫。
他本来不想与陆栎比试,可惜对方坚持要打,他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让陆栎难看,便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比试一番吧。”
两人随即在空地上比试功夫,招式往来之间,竟是陆栎渐渐处在下风。
作为旁观者,即便是不懂武功的安夏白也能够看得出来,好几次陆栎能够安好,都是因为常闻在手下留情。
职业的果真不一样,若是只看常闻招数的阴损,陆栎现在恐怕已经受伤了。
即便心情有些复杂,但是愿比服输,结束之后陆栎还是拱手自愧不如。
“若不是因为常闻兄弟故意手下留情,夫君现在恐怕身上已经受了伤吧,”安夏白笑眯眯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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