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与方振是故交,想要帮他说话不成?”
谋士们连连摇头,一脸凝重的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以为,比起让人死在我们手中,还是让他死在陆栎手里更为划算一些。殿下您想啊,如今陆栎在凌城,可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若是他得知礼王如此防备他,特意命人来凌城察看情况的话,他心情会如何?必定是愤恨礼王啊!我们只要动动手,把方振之前在凌城查探的消息给传到陆栎耳中,又把他在张惠丰手上的事情一说,陆栎不是得要急眼么?”
“你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封百林轻轻按着额头,仔细琢磨着谋士话里的意思,“届时陆栎与礼王互相争斗,本殿下就能够在旁边好好发展实力,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不是?”
“殿下说得不错,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封百林对谋略之事一向不擅长,一般都是谋士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便听信,随后按照谋士们的意思来。
他们说让方振落在陆栎手中用处更大一些,他便依言而行,先是命人装作事外之人前去通风报信,随后又马不停蹄的让张惠丰看紧一些。
方振的消息传到陆栎耳中时,正巧京城的方纯也寄来了书信,信上方纯表示,自己的弟弟方振本性并不坏,不过是有些争强好胜,再加上这些年来受礼王不少恩惠,所以容易脑子热为对方办事而已,希望陆栎在处理与他有关的事情时,能够宽容一些。
至少留下一条命来。
正是因为方纯的这封信,陆栎原本的计划就这么给搁置了下来。
“将军以为如何?”每次遇到不好解决的事情时,陆栎便会习惯性的把它给丢到李文峰面前。
只见李文峰紧紧拧着眉头,沉默片刻之后给予的答案竟然是暂且观察些许时日。
“这送来口信告诉我们方振身在临城的人身份尚且不明朗,很难说不是封百林,或者是礼王手下的人故意设下陷阱引诱我们前往陷阱之中,与其被人一挑拨就动手,还不如多观察一些时日再做打算。”
“那方振怎么办?”
李文峰又是片刻沉默,最后说:“好歹他也是方纯的弟弟,看在方纯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逼得太紧。”
言下之意,便是尽量留下方振一条性命,否则亲弟弟死在自己效忠之人手下的话,难保方纯心里不会膈应。
“好,我都听将军的。”
方振的事情在陆栎这边情况稳定时,封百林正巧往张惠丰的府邸赶去,因为他不想太过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