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郡守可信么?”
若是对方包藏祸心,故意在陆栎到地方的时候使坏,那他们就全完了。
安夏白考虑的事情,也是陆栎想过的,他拉起安夏白的手,笑着说:“我觉得可信,洛阳城不比临城,洛阳郡守是个守信用的人,而且那边还有杨家坐镇不是?我与杨家也曾暗通过书信,他们觉得与凌城郡守见面一事可行。”
既然连杨家都这么说了安夏白就放下了自己一半的心。
“那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前往洛阳?”
“我想等熊羧水那边传来消息之后再去,毕竟洛阳是我们的根据地,在城邦安危问题上我们一定要慎重。”
虽说陆栎已经表现得足够慎重,可安夏白还是忍不住担心:“可是夫君,我们离开凌城毕竟是大事,如今城里还有不少的眼线呢,若是我们走了,消息能不能封锁谁也说不准,到时候若是被人知道我们不在,带兵前来攻打凌城可怎么办?”
陆栎淡淡一笑,宠溺道:“我早就找到两个与我们相像的人,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自然会顶替。”
事实证明陆栎的慎重是正确的,熊羧水与封百林互相交换意见之后,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攻打凌城,若不是因为决定的时候突然收到熊贰的来信,恐怕他现在已经出发了。
看着底下吵做一团的谋士,熊羧水感到无比头疼。
“都别吵了,都安静!”
熊羧水怒吼似的话语一说出口,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向熊羧水,都在静静等待熊羧水接下来的话语。
熊羧水很是享受这种眼神,得意一笑之后,才冲着众人扬了扬自己受伤的信笺:“这是我在凌城的眼线给我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凌城现在坚不可摧,还有军队的志气也很尖锐,根本就不可能被攻破,让我谨慎做出选择。”
谋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会出这样的事。
“将军,您的消息会不会是错的呀,凌城虽然不在边境之地,也没怎么被战火波及过,但它可是实实在在的贫困啊!将军难道您已经忘记了前两年凌城发生过的旱灾吗?那凌城根本就不是个能被发展起来的地方!还有就是陆栎,他占领凌城才几天,怎么就能把一座城池弄成固若金汤的模样?我觉得其中肯定有诈!”
听着谋士信誓旦旦的话语,熊羧水有些心烦。
他是个粗鲁的汉子,平时能动手的事情绝对不会多说,而且也最看不起这些靠嘴皮子谋生的人!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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