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被子路边,蜷缩成猫儿睡觉的模样,“我现在真的特别累,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夫君你就看在我为了孩子担心这么多天的份上,别再打扰我休息了,可以么?”
陆栎沉默片刻,轻轻回应说:“我现在就走,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就在书房里,你有事让人去书房里叫我。”
安夏白闷闷答应了一身。
随后陆栎转身离开房间,临走之时,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很小的一个关门声,于安夏白而言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铺天盖地的伤心难过汹涌而来,让她的眼泪不住往下流淌,沾湿枕巾。
陆栎并不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只是往房间方向走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心痛。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么?”
陆栎一边怀疑人生,一边来到书房,因为他向来喜欢安静的缘故,书房里没有伺候的下人,端茶倒水都是自己动手,所以陆栎进了书房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倒一杯茶。
看着茶杯中的涟漪渐渐平复,他的心情也渐渐平复。
安夏白的心情,他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能够理解的,或许等过两日,她冷静下来之后再好好谈两句便好了。
陆栎在书房中静静待了没多久,便有人叩门而入。
来人是方纯。
“什么事?”陆栎转头去问。
只见方纯一脸焦急的说:“将军,不好了,我刚刚得到临城的消息,说是熊羧水背叛礼王,如今已经到临城与封百林汇合了。”
陆栎猛然站起身,又缓缓坐了回去。
这件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当京城传来消息说,熊羧水不顾礼王命令离开京城时,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今天下,拥有为皇位争夺的资格的人,也就只有三个,那就是礼王,封百林还有自己。
熊羧水跟自己虽然没有什么仇,但是也不曾交好,所以陆栎根本就没有想过熊羧水回来投奔自己,这种念头在得知前来偷小冬小雪的苏莹儿是熊羧水的枕边人后,陆栎越发明白。
方纯见他神情不见,越发开始着急起来。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熊羧水与封百林在临城联手,这可是意味着我们身边多了一个像礼王那么强大的敌人,若是他们不顾一切来攻打凌城,饶是我们的战士个个以一敌十,能把凌城守住,也挡不住他们的攻势吧?现在凌城距离真正的固若金汤还太远了。”
“我知道,可我们现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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