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城楼上看见了陆栎。
他站在城楼上远眺,眼瞳中倒映出遥远的山脉。
如果安夏白没有记错的话,陆栎所凝望的方向,便是临城的方向。
他紧紧拧着眉头,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难道是临城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正在思考中的陆栎,竟然连安夏白的到来都没有发现,旁边的侍卫想要开口提醒,却在开口说话之前被安夏白给堵住了。
安夏白缓缓摇头。
那侍卫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听说昨天晚上将军与夫人大吵一架,所以才会留在军营中不肯回去睡觉,现在夫人特地来城楼上找人,估计是想来跟将军说说心里话吧,这种时候,他们这外人就不该留在此地当他们的碍事者了。
侍卫一边想着,一边拉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弟兄离开城楼。
而此时的陆栎,仍旧没有注意到安夏白的存在,好像心里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他一直申请凝重的看向远方。
“临城出了什么事吗?”
陆栎恍恍然回过神来。
是自己幻听了么,刚才好像是听到了夫人的声音,可是不可能啊,夫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待在陆家好好休息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城楼之上?
肯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出现幻觉了。
安夏白见他不肯回头看自己,以为陆栎仍在责怪自己昨天乱发脾气的事,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夫君,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陆栎猛然回头,瞧见安夏白真真切切站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真疼。
既然疼痛是真实的,那么夫人应该也是真实的。
陆栎心中一激动,直接把安夏白给搂在了怀里:“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时间还早,你应该在府里好好休息才是,本来自己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却还硬是要往外边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么?先回去吧?”
“不。我要陪在夫君的身边。”
安夏白抬起脸来,也露出了自己红肿的眼睛。
陆栎看得心疼,心疼的叹息说:“你又何必呢,这清晨天冷,跟在我身边不过是找罪受而已。”
谁料安夏白根本不听,她现在可是一个想入军营打仗的人,怎么会畏惧小小的天冷呢?
只见她拉住陆栎的手,一脸期待的说:“我不怕天气变幻,也不怕死,夫君,以后就让我跟在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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